人有了牵挂,做事才会有所顾虑。
最好的法子,就是让他成婚!
监正目前的人选就是自己小徒弟,以及怀庆公主。
看来,他这段时间除了逛青楼之外,还要操心一下这件事。
如今,他作为天道化身,进入滚滚红尘,反而没了丝毫出尘入道之意。
但是,他反观宋仁轩这位天下第一人,却愈发有种入道的趋势,这可不妙。
入道不是说不好,只是,一旦入道,就会视人命如草芥,将天下苍生当作随手可弃的蝼蚁。
这是他作为天道化身,最不想看到的。
至于宋仁轩为何让怀庆入天枢阁,监正倒是隐约能够猜到一些。
京城这趟浑水,需要一个人来搅一搅。
怀庆就是这个人!
她是当朝长公主,如今又是天枢阁之人,最合适不过。
至于宋仁轩,则选择隐居幕后操控一切。
毕竟,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要他这位天下第一人亲力亲为。
那也太没逼格了。
借到银子,监正顿时熟睡,还打鼾。
牙行。
得知是当朝长公主和司天监的术士,牙行老板自然是极力配合。
怀庆看着街道地图,倒是一眼看出,这个宅子与教坊司很近。
也不知天枢阁置办这处宅子干什么用。
“老汉,这宅子怎么那么便宜?”褚采薇问。
“便宜,自然有便宜的原因……”牙行老板一一道来。
“那宅子邪性,住不得人,公主殿下,您也是天枢阁的人,要不,这宅子换一个吧,我可不敢坑天枢阁。”
邪性?
果然如此。
怀庆也不明白,为何天枢阁会盯上这个宅子,而且又让她来交接处理。
但是,天枢阁这么安排,必定有所用意,绝不可能随意为之。
邪性?
她倒要看看怎么个邪性法儿!
“怎么回事,老汉好生说道说道。”
“是!”老汉点头,“那宅子闹鬼。”
“大概是两年前开始的,那座宅子原本是一位富户的,某天夜里,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,特别渗入。
府中下人提着灯笼出来察看。
看见一个白衣的女子坐在井边,掩面而泣。
下人问她是谁,她也不答,只是在那里哭。
下人原以为是府中哪位女眷受了委屈,跑到院子里来发泄。
于是,他就提着灯笼照了过去。
谁知道……”
在老板顿一瞬的时候,褚采薇忽然很感兴趣,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这时候,女人抬起了脸,五官血肉模糊,眼珠子挂在脸上,呈现两个黑洞,里面爬出来一条条蛆虫。
她的嘴巴是黑紫色的,乌黑的鲜血从嘴巴里面溢出来……”
老板还作了个鬼怪的动作模样。
听得褚采薇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老汉继续说着。
“第一位富户搬出去之后,两三个买家都遭遇了同样的事情。
还有更邪门的呢,从此就像倒了血霉似的,接二连三的出问题。
不是家中有人倒霉受伤,就是生意一落千丈。
于是,都不得不从宅子搬了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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