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即便如此,每日堆积起来,奏折还是有不少。
比如眼前。
去他娘的,怎么这么多!
本就心情烦闷,看着这么多奏折,就更烦了。
特别是,那位国师此刻下落不明,不知去了何处。
说不定正与宋无道在一起。
念及此处。
妈
他娘的,更烦!
“有什么事,是朕必须知道的吗?”元景帝站在窗边,负手而立,微微握拳,问道。
于是,老太监将内阁整理的奏折归纳,一一道来。
其中,就提到了最为紧要的各国使团入京,商讨对付天枢阁之事。
“蠢货,传朕旨意,一律不见!”
元景听后,顿时冷哼一声。
这些狗日的,是想拖他下水啊。
天枢阁是那么好对付的?
除非那位天下第一人死了!
可问题是,他没死。
对付天枢阁,怕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元景帝觉得,自己此刻想骂人,想踹人。
这些蠢货,想死别带上他啊!
而且,这会扰乱了他的一系列计划。
天枢阁开始招兵买马?
天枢阁开始在占据东海群岛,以及在死亡之海开始建立军队?
关你们鸟事!
不服,你们出兵揍他啊。
来找老子干什么。
我是你爹啊!
当年的皇宫雨夜,那一幕,他至今难忘。
还好那个时候,他已经“死”了。
否则,只怕他也难逃一劫。
元景帝的命令很快传达下去。
当然,这些话不能与那些使团正面说。
只能一直拖着不见,就是以各自理由推脱见面。
但是,鸿胪寺的照料却又不能失了礼数。
这些事情,不用元景帝教,下面的人早就门儿清,知道该怎么办。
浩气楼。
雅阁之中,魏渊独自一人下棋。
一人分别执黑棋白棋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看似下棋,实则,是对当前局势的布局落子,将心中所想,及事情发展,一一展现在棋盘之上。
“义父,那个小铜锣最近一直未曾来衙门报道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杨砚在一旁问道。
区区一个铜锣,虽然得魏公亲自带领测试资质。
但也不至于如此放肆吧?
作为打更人,除非有任务在身,否则,每日都需要到衙门报道,然后领取任务,或者随时待命,听候调遣。
可这个小铜锣,不是在教坊司,就是消失不见。
如此,作为金锣的杨砚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尽管这个铜锣天赋很高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魏渊落子,随意道。
师父的事情,咱可不敢管,也不敢问。
当年差点被师尊一巴掌拍死,他如今依旧头皮发麻。
教坊司好啊,最好是一直在教坊司待着,没时间看到自己,他才安全啊。
否则,保不齐师尊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,给自己一顿揍。
闻,杨砚张了张嘴,不好再说什么。
这时,魏渊看了他一眼,不忘嘱咐一句,“他的事情,你们不要插手,也别过问。”
“是,义父。”杨砚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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