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气楼。
宋仁轩与怀庆一道来到此处,所过之处,引来不少打更人铜锣的观望和议论。
今日早朝的消息已经传开,这次的案子,元景帝并未赏赐作为主办官的怀庆公主,反而对她身边的那个小铜锣大加赏赐。
令人奇怪。
但是,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,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是有意打压长公主怀庆。
据说,这位九五至尊不止一次地想要给长公主赐婚,进行联姻,但是,都被她当面直截了当拒绝了。
以各种理由推诿搪塞。
如此,自然会惹得帝心不悦,遭到打压倒也很正常。
二人进入大厅,魏渊起身给宋仁轩让座,又亲自给他斟茶,一边对怀庆说道:
“平阳郡主的案子算是结束了,但桑泊案还得继续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怀庆点头,这一切也在她的预料之中,这位“父皇”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打压她的机会。
“陛下似乎有些不喜欢你……”魏渊看向怀庆,说出自己的揣摩,相比之下,这位陛下似乎更喜欢那位临安公主,对怀庆这个长公主似乎有些不喜。
对于这话,怀庆只是笑笑,并没说什么。
其实,我也不喜欢他!
怀庆饮茶之间,眉宇之间闪过一缕光芒。
“真巧,我也不喜欢他。”宋仁轩笑而之,魏渊和怀庆纷纷侧目。
这话估计也就您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了。
而且,就算是当着元景帝的面儿说,他估计也只是笑笑,不敢多说半句什么。
其实,宋仁轩当年第一次见到元景帝的时候,心里就有种淡淡的厌恶。
这种厌恶很纯粹,就是不需要什么理由,就是单纯的讨厌和不喜欢。
对前任皇帝也是。
“陛下今日已经下旨,限你三日之内破案。”魏渊给怀庆说出一个坏消息。
期限三日。
如果不能破案,非但没有赏赐,还会有处罚。
其实,案件到了这个程度,已经有功。
但是,元景帝却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打压怀庆的机会。
这么多年,怀庆已经安分守己,从不留下什么把柄。
“三天……”
怀庆陷入沉吟之中。
这下麻烦了!
如果有前辈出手,一切都好说。
但是,这样的事情,却不好去麻烦他。
区区小事就要劳烦你前辈的话,自己还谈什么拜师。
这件事,自己必须完美解决才行,不能坏了自己在前辈心中的评价。
怀庆思索片刻,说道:“如果能审讯出周赤熊口中的情报,是不是此局可破?”
“可!”
魏渊回了一句后,问道:“你有法子?”
怀庆点头。
三天后。
今日,是桑泊案调查的最后期限。
轱辘轱辘,马车进城。
怀庆起了个大早,看了眼身侧还在熟睡之中的前辈,她略微犹豫,蹑手蹑脚靠近,在其唇间轻轻一吻,旋即快速起身离去。
金銮殿。
元景帝今日难得来上早朝,一身龙袍,但是心情却不太好。
贴身伺候的老太监站在身侧,微微瞥了眼这位陛下,心中忐忑。
陛下昨夜又去寻了国师大人,想要与之双修,却再度被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