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签署手令,召集衙门所有金锣一,一刻钟后在衙门前院集合,行动迅速。
怀庆有个担心,恒慧若在内城,一旦发生战斗的话,将无法避免普通百姓的伤亡。
可是,若大面积的驱散百姓,定会被对方察觉,打草惊蛇。
司天监的阵法虽然玄妙,但如今的情形,已经来不及提前布置阵法,等于没用。
但是,这是不可避免的存在。
如今她也只能寄希望于,如果出现大规模伤亡,前辈能够出手镇压恒慧。
神枪堂。
得知魏渊召唤,杨砚不明所以。
召集所有金锣集合,打更人衙门已经许久没有这种大行动了。
也不知义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。
管他什么人,我自一枪捅之!
“杨金锣,没有金锣坐镇衙门,魏公的安全会不会受到威胁?”
怀庆问道。
她自然是知道的,这整个天下,想要魏渊死的人可太多了。
如今,打更人衙门里所有金锣全部调走,魏渊身边便没了保护的人。
“不知道。”杨砚看着手中长枪,语气莫名。
“不知道?”
杨砚擦拭长枪,说道:“没有人知道义父身边有多少保卫力量,有多强大。”
怀庆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
虚虚实实,让人捉摸不透,果然是要阴谋家。
不多时,坐堂的金锣和三十名银锣已经在前院集结完毕。
根据怀庆的消息,众人来到一处宅院,将其层层包围。
按照部署,十个金锣分别守在院子的不同方位,堵死恒慧可能逃离的方向。
可是,等一众金锣高手陆续进入院子后,却惊讶发现,恒慧及恒远和尚在院子正中的位置盘膝而坐。
听见脚步声,恒远和尚睁眼,双手合十,“你们来晚了一步。”
确实挺晚的。
他已经等候许久了。
你们再不来,我可就要走了。
“他已经去了极乐。”恒远道了一声佛号,看向身旁师弟尸骸。
黑袍笼罩,尸体苍白却并未腐烂,但是脸上有着丝丝黑线,看起来更像是僵尸。
众人一眼看到,尸体上的手臂少了一条。
“他并没有放弃复仇,只是把此事交给了我。”恒远和尚说着,闭目叹息,“我想给各位讲一个故事,发生在一年前的故事。”
怀庆也来了此地,看着那断臂,她顿时明白,这便是被前辈封印的那条神殊手臂。
若非前辈提前封印了手臂,只怕今日的事情没这么顺利。
至于恒远和尚所说的故事,怀庆顿时明白,那是关于恒慧与平阳郡主的故事。
两人身上所发生的事,就是解开桑泊案的关键所在。
只是,此刻怀庆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总感觉……这件事的背后,有人故意让恒慧暴露在阳光下……
恒远和尚幽幽开口,将故事慢慢道来。
“恒慧确实已经死了,一年前就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只是行尸走肉,如今他已经解脱了。”
“至于这件事,并非什么阴谋……”
恒慧六岁的时候,被爹娘送进青龙寺,一眼便被方丈盘树大师相中,收为徒弟,法号恒慧。
恒慧的启蒙,是在师兄恒远座下完成的。
恒远每日教导他读书识字,打坐念经,教他做人的道理。
恒慧对自己这个师兄,有着父爱一般的敬爱。
若非如此,此番变故,恒远早就死在其手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