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扮男装的怀庆化名吴道松,站在了教坊司门口,立即有人上前欢迎。
“这位公子,你许久没来了,姑娘们可都时常念着您嘞。”
什么,自己竟然来过这种地方?怀庆心里一惊,她怎么不知道。
但是,她很快明白过来,这不过是此地特有的话术罢了。
也不是什么人前来教坊司,都能有人上前招待的,那些人也是看衣着打扮,猜测其身家,然后看人下菜碟。
怀庆压下忐忑的心情,和那一丝丝负罪感,尽量保持表面平静,轻微摇晃着手中折扇,进入其中。
她询问了宋无道的去往之处,在侍女引领下,也朝那处花魁所在小院而去。
进入此地之后,她似乎有些明白,为何那些男人都喜欢来这里了。
正所谓奢靡,酒池肉林,声色犬马,让人流连忘返。
在之前,她曾经听到监正嘀咕过一句话,“都是睡觉,睡家里,和睡花魁床上区别不大。”
不要脸!
区别不大,你为何不睡家里,要睡花魁床上。
这段时日,前辈跟着考核她的探案进程,怀庆也多次看到,教坊司的那位浮香花魁多次派人传信,说很想念无道郎君,想请他去影梅小阁喝茶。
没到那个时候,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,却也不知从何而来。
明砚花魁,以舞扬名,与之前的浮香同等级别。
不过,如今的浮香在得到宋仁轩诗词的炒作之后,身价早已今非昔比,力压教坊司众花魁。
作诗,以宋仁轩儒道入圣的修为境界来说,自然是不难的,而且还是原创。
他也没想到,明砚花魁今日会邀请自己前往,打的什么主意倒是不难猜,无非是赎身,或者是贪图他的诗词。
众所周知,舞蹈和瑜伽的功效的一样的。
身材自然没得说。
很夹!
很紧!
宋仁轩本已经到了影梅小阁之外,却忽然被明砚的侍女半道截胡,看得浮香的侍女瞪大眼睛,急急忙忙朝小院跑回去汇报。
跑进小院之中,侍女便开始惊慌朝四周人喊道:
“几位姐姐,大事不好,宋公子让人抢走了,就在院外,给明砚院子里的侍女和半道抢过去了。”
一时间,浮香所在的小院顿时混乱起来,侍女和小厮全都有些乱套。
这位宋公子的到来,让影梅小阁身价暴涨,他们也跟着赚不少。
可不能让他被人抢走!
顿时有不少侍女撸起袖子,一副要干架的样子。
“这小骚蹄子,敢和我们家娘子抢男人!”
这话骂的自然是那个抢人的侍女,而非明砚花魁,她们还没这个大胆子。
浮香闺房。
浮香穿着一袭宽松睡袍,慵懒靠在软榻上,手中拿着一本诗集静静看着,身材曲线毕露,挤压变形。
侍女蹲坐着,轻柔给她捏腿按摩,“娘子最近精神恍惚,看起来也不太高兴,是在想宋公子吗?”
如今,教坊司谁不知道,那位宋公子来至天枢阁,不但出手阔绰,而且诗才惊世绝艳。
“一个臭男人,我想他干嘛。”浮香无所谓道,语气满不在乎,目光依旧落在手里的诗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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