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师父,张韵瑶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拜师,却是另有所图,只怕那下场……
所以,自己必须得给师父找些情敌,让她有人可以下手,如此一来,自己也就安全了。
天下第一人就在大奉京城,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,更何况还是魔女师父那样的通天手段之人。
所以,自己必须找一些挡箭牌。
这位凶大的怀庆公主就不错!
张韵瑶看向怀庆的眼神逐渐和善,好似多年交情一般,招呼她坐下,又是搞糕点又是泡茶,再问些她与那位天下第一人的交集,然后一一记录在案,这些可都是呈堂证供。
天枢阁的办事效率很快,不多时,怀庆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答案。
如今,她的脑海之中已经有了大概梳理。
“私奔就私奔,却偏要盗走法器,这件事果然有问题!”怀庆暗中思索。
至于那位平阳郡主,她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平阳郡主是誉王嫡女,也是她的堂妹。
怀庆的三哥向来以读书人自居,与其他皇子皇女不同,怀庆三哥的启蒙恩师是誉王。
所以,怀庆时常读书,自然也知道一些。
在她的印象之中,这位王叔是位博学多才的读书人,曾经在大儒张慎坐下求学,精通兵法,而且,曾经官至兵部尚书,甚至传,他将进入内阁,角逐首辅之位。
在一般人的印象之中,内阁只有读书人才能进入,再者说,首辅的权力比魏渊还要大,作为帝王,是不可能放心让一个亲王担任首辅之位的,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架空篡位。
对于这点,怀庆知道一些,这位王叔身后有着“勋贵集团”。
当时,誉王是勋贵集团推出来的扛旗者,背后涉及到文官集团和勋贵集团的斗争。
至于那位誉王妃,怀庆见过几次,是位有才情的才女,可惜红颜薄命,只给誉王留下一个女儿。
这位誉王又是个长情之人,之后也就一直没有另立王妃,对这个亡妻留下的女儿视若珍宝。
但是在一年多前,平阳郡主却忽然失踪。
当时,她依稀记得,元景帝出动了禁军满城搜索,司天监的术士也出动大半,但都没有找到平阳郡主的下落。
这件事对誉王打击很大,没多久便卧床不起,积郁成疾,司天监的术士也束手无策,毕竟心病难医。
如今,怀庆也明白了那件法器的作用,禁军满城搜索,还有司天监的术士配合,仍旧没有找到她,就是那件可以屏蔽气息的法器起到了很大作用。
这时,她发现坐在对面的天枢阁阁主一直打量着自己,而且目光有意无意盯着她的胸,这让怀庆眉心忍不住跳了跳。
被那位前辈看也就罢了,这位张阁主,她可是个女人啊!
怀庆有种不祥的预感……
今日来到这里,这个女人第一眼对自己似乎有敌意,之后又对自己好得过分,如今又盯着她看,难免不让人想歪。
被前辈盯着看,尚且不觉得有什么,心底还有点傲气。
但是,被她看着,怀庆只觉得好像有蚂蚁在啃食自己掌心,难受得紧。
于是,看完卷宗之后,知晓一些当年之事的细节,又获得关于恒远和尚的线索,她便急急忙忙离开了。
临走的时候,那位张阁主挽留她今日不如留下在这里歇息的话,更是让她不由得加快几分脚步,慌忙逃离。
她可打不过这个女人!
线索搞定,找前辈去,也不知这个点他在哪儿,不会又被监正那色老头带去逛青楼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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