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的好奇和八卦的问题,褚采薇最终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于是也就只能在自己脑海之中进行脑补。
“看来传应该是真的!”
吃饱喝的褚采薇蹦蹦跳跳,小手一甩一甩,小马尾一甩一甩,踏着轻快小碎步离开长公主府,回司天监去了。
临走的时候还在嘀咕,那糟老头子师父最近不知干啥去了,神神秘秘的,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见人影。
怀庆没将监正最近忙着逛青楼,去教坊司睡花魁的事情告诉她,否则,这老头儿的在徒弟心里的所有滤镜只怕都要掉光了。
想起逛青楼,睡花魁,怀庆确实没想到强如监正,活了几百年,居然也会干这种事儿。
难道,每个人内心深处真的都有一颗色色的心,色色的人格?
可是,她怎么没有?
看来这说法不对!
至于这个案子的线索和接下来的着手方向,她已经有了大概脉络。
第一,从屏蔽望气术的法器着手。
第二,从有渠道将火药运送进入桑泊湖的名单中排查,但是这个方法注定耗时耗力,还不一定有结果。
“前辈,你觉得,我此生武道还有突破的希望吗?”怀庆走近后问道,一直以来,她对武道颇为向往,而且天赋不错,只是近些年却总觉得再难以寸进。
宋仁轩打量着眼前这位大奉最有才情天赋的少女,开口道:
“你的性格适合朝堂,而不适合江湖,修炼武道,前面或许还能依靠天赋和资源,但是越往后就越难以突破。
朝堂这种泥沼有着诸多弊端,想必你也是清楚的,人性本就是光暗交织,能够顺心而为的人少之又少,打更人之中李玉春那样的毕竟只是少数。
你身在朝堂,难免要与这大奉的官僚风气和光同尘,做不到顺心而为,这于武道而是莫大的阻碍。
无论哪个朝代,朝堂都是一个令人深陷其中,难以清者自清的巨大泥沼,一只脚踏进去之后就别想全身而退。
在官场受规矩束缚,不得不与某些自己说不能容忍之事和人和光同尘,同流合污。
否则,硬刚的话只会一次又一次闯祸,直到最后菱角都被磨平,失去武夫的嚣张气焰。
但是,入江湖就不一样,但凡惹你的,挡你的,碍你眼的,只管用刀剑斩杀一切,不用顾虑那么多律法。
所谓天下以武犯禁,就是这个道理。
不少武者在这个过程中迷失本心,成为冷血的刽子手,但是不得不否认,这样的疯子在武道上反而更容易精进。
就像吸毒欧阳峰,倒着修炼九阴真经都能修炼成功。
至于你,除非获得大机缘,否则此生境界突破有限。”
闻,怀庆陷入沉思之中,许久才回神,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这一番话倒也让她联想到眼前这位天下第一人,似乎一路走来都是杀杀杀,他所过之处血流成河,人人闻之色变,纷纷远离千里。
他的武道之路,似乎一直晋级非常顺利,但是这一路走来,应该吃了不少苦吧……
很多人只看到前辈如今的成就,却很少有人明白他的艰辛和九死一生。
如此实力,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!
怀庆品茶,入口微苦,回味芳甘,是好茶。
“前辈,极渊之中的蛊神即将复苏,这件事或许会很麻烦。”怀庆说起昨日在地书碎片之中得到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