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景帝觉得有些不太可能,却又只能想到这一种解释。
“你确定,此人最近与怀庆走得很近?”元景帝看向贴身老太监,语气慎重问。
“对,陛下,他昨夜便留宿于怀庆公主府邸。”
“什么!!!”元景帝大惊,旋即很快冷静下来的他,嘴角又带着一丝稍纵即逝的隐藏笑意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倒是天助我也啊!”这位帝王的眉心闪过一抹戾气。
正是因为这个消息,这幅画,今日在朝堂之上,有人弹劾怀庆公主,他原本也打算对其打压和惩罚一番,他才最终改变了主意,不但不责罚,反而进行褒奖,为她说话,责令刑部官员不配合。
“此人叫什么,可有详细消息,一一道来,不可有半点疏漏。”元景帝站在窗前负手而立,微风吹起他的龙袍衣角,发丝飞扬。
若是有熟悉的人就会细心发现,眼前这位陛下与之前的陛下,在某种小细节和习惯上有着细微差别。
“陛下,此人叫宋无道……”
关于最近的消息,一五一十全都慢慢道来,事无巨细,元景帝耐心听着,并未出打断老太监的汇报。
很快,元景帝抓到一些有用的关键词,魏渊亲自带领其测试资质,又入了打更人衙门,更是天资卓绝,年纪轻轻就有超强的实力。
“宋无道,姓宋……”元景帝看着那幅画像陷入沉思之中,愈发确定自己心中所想。
这一刻,之前的针对天枢阁和那位天下第一人的计划,此刻在他心中愈发明朗起来。
一直差一个很好契机和机会,如今,机会来了。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元景帝下令老太监务必时时刻刻盯着此人踪迹,随时汇报。
另外,不能插手他和长公主怀庆的关系,必要的时候,可以让他也与临安公主接触一二。
“是,陛下,老奴谨记,这件事老奴亲自去办。”老太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,于是出保证自己亲力亲为,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。
否则也做不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“宋仁轩,宋无道……”元景帝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地眺望远方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毫不掩饰,发丝飞扬的他,感觉着脸上吹过来的微风,心里有种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快感。
““国师啊国师,你早晚也是朕的……”声音很低很弱随风散,似乎担心声音再大一丢丢就会被听见。
毕竟那位女国师的境界可不低,做事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。
此刻,即便是刚才知道后宫的某某妃子、才人,最近有与侍卫有染,红杏出墙,他都不以为意,不影响此刻大好的心情好。
一辆马车从皇宫之中慢慢开出来,车轱辘摩擦地面发出咕噜咕噜声,马车之中的魏渊陷入沉思之中,杨砚坐在一旁,他极少见自己义父如今日这般神态。
“义父,今日朝堂之事可还顺利?”杨砚开口询问。
“一切顺利。”
二人说了些话后,杨砚犹豫许久之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,“义父,最近我听到传闻,您有师父?”
魏渊看了他一眼而神色平静无波澜,语气淡淡:“有。”
“还真有!”杨砚大惊,“那他肯定是个有惊天地泣鬼神才能之人,才能教出义父这般人物。”
这夸自己师父的话魏渊爱听,难得展露几分笑意。
“义父,不知他老人家是?”
魏渊没说话,只是眼神惊鸿一瞥,杨砚识趣没再多问,心里却埋下了好奇的种子。
咕噜咕噜……
马车逐渐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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