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渊有师父?不会吧,应该是道听途说,不太可能的事儿。”有人说道。
在这些人眼中,魏渊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,当朝没有比他权力还大的宦官,即便是元景帝身边的贴身老太监,手里的权柄也不及魏渊十分之一。
唯独魏渊不同,他既是打更人衙门的首领,也是都察院御史,这两个衙门都有监督百官之权。
元景帝这么做的目的也非常明显,那就是在告诉文武百官:魏渊就是我手里一把最为锋利的刀,谁若不听话,这把刀就会落在谁的脖子上。
正是有魏渊这把锋利的刀在,元景帝虽然慌于朝政多年,但是大奉却依旧屹立东方,不至于彻底乱起来。
但是,如此一来,必然也会得罪所有文武百官。
“魏渊有师父?”其中一个官员低声说着,已经将这句话记在心里,打算回头查查这件事。
如果消息属实,这件事恐怕会在朝堂掀起惊涛骇浪……
至于魏渊的师父是谁,他还真有些兴趣,这件事说不定能为自己所算计一二,利用起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“魏渊!!!”心中恨意提升几分,感觉今日空气都阴冷几分,已经入冬,距离飞雪应该不会太久了。
“哼,眼下的桑泊案,永镇山河庙被毁,惰政已久的陛下今日上朝,显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,准备打理朝政,纯粹就是想要找人发泄怒火罢了,魏渊必定首当其冲!”
不少官员今日都准备看魏渊的笑话和好戏。
朝堂上,刚上早朝,便立即有人上书弹劾魏渊。
“陛下,前夜有贼人闯入桑泊,炸毁永镇山河庙,实乃我大奉之耻。”
“魏渊身为打更人首领,护卫皇城不周,臣请陛下将此僚斩首,以平众怒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……
附议之人众多。
朝堂上的弹劾攻奸,就与菜市口买菜是差不多的性质,开口的时候一般都是尽量往大了说,至少开口都是抄家灭族斩首。
别管事情大不大,砍头就对了。
如果皇帝不同意,就会各种砍价,然后也给了已经施恩的机会,同时也体现了天子帝王的话语权。
弹劾之人一般都会把事情说大砍头,给皇帝一个周转的空间余地。
可是,这次元景帝的态度却非常奇怪,非但没有责怪魏渊,反而对他夸赞有加,进行褒奖一番,如此看得文武百官目瞪狗呆。
元景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官员弹劾,神色平静,心中却依旧惊涛骇浪。
他昨夜刚得到消息,魏渊……疑似那位天下第一人的徒弟!
这个消息虽然无从佐证真假,但已经足够吓人了。
毕竟,皇室对魏渊做的那些事,元景帝可是一清二楚,而且,他本人甚至就是元凶之一。
如果这个消息属实……
除了魏渊疑似天下第一人的徒弟之外,最近还有个传闻,这位天下第一人似乎时隔几十年,如今又再度返回大奉了。
这个消息于元景帝而无异于是晴天霹雳。
他真心希望是消息有误……
否则,事情可就难以收场了。
天下谁人不知,这位天下第一人所到之处,必然血流成河。
“陛下,长公主怀庆在刑部衙门公然杀人,藐视超挺,臣恳请陛下严惩长公主!”
忽然,有人站出来弹劾怀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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