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怀庆看向口无遮拦的褚采薇,长公主的气场让褚采薇讪讪一笑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他也是公主府蹭吃的?”
你可真会省略!
“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吃货。”怀庆无语地命下人多准备一些吃的,这吃货的饭量是普通人的三倍还要多。
不是武者,却比习武之人吃得还要多。
怀庆不明白那小小的身体怎么能装下那么多东西,而且还一点都不胖,最重要的是,吃那么多,该胖的地方却依旧平平无奇。
开饭的时候,宋仁轩总算见识到吃货的真面目。
像上辈子饿死鬼投胎一样,十辈子没吃饭那种,风卷残云,一扫而空。
开饭店的最喜欢这种顾客。
褚采薇让宋仁轩想起寝室室友女朋友。
当时,那女的跟男朋友出去玩儿,玩累了又不想在外面吃饭,就跟男友说:“去你家吧,你妈妈做的饭好吃,尤其是红烧排骨做得好。”
室友打了一个ok的手势,就给他妈打电话:
“妈,我待会儿回家吃饭。”
电话那头他妈愣了一下说:“你哥哥嫂子都在,今天别带你女朋友过来了,我怕她又跟上一次一样跟你侄儿抢排骨吃……”
当时三人表情都很精彩。
吃货也有克制自己的时候,就比如那女的……
第一次和客户吃饭,出门前她老妈提醒说:
“你最好只夹自己面前的菜,切不可伸长筷子,甚至站起来夹离自己远的菜,记得在客户面前,让他们感觉你有素质有修养。”
于是,整晚她只吃我前面的一盘菜。
结果大家都在议论:“那女的谁啊?跟没吃过肉似的,一盘肘子全被她吃没了,我一块都没来得及夹。”
看着眼前褚采薇,宋仁轩似乎看到了长大后的许玲音。
皇宫。
正值早朝,文武百官纷纷赶往皇宫。
路上有人低声议论起来,“最近一段时间,陛下上朝似乎比以前多了很多。”
身旁之人看看四周后低声道:“毕竟京察在即。”
京察之年,都是朝廷官员大清洗的时候。
“上次的京察,陛下可没有这么勤快。”
“这次嘛,自然是因为桑泊案了,我估摸着,陛下今日要发脾气,尔等还是少触霉头为妙。”
“说得是,我们只是文官,这桑泊案应该牵连不到我们。”
众人低声议论着,手中拿着白玉,朝大殿而去,一路上都有不少人在低声交头接耳。
“此事与我们无关,却与京城五位统领有关,还与守卫京城的打更人有关,自然也就与打更人衙门的首领,魏青衣有关。”
众人说起这个魏青衣的时候,神色都变了几分,心思复杂。
魏渊的存在就像是一把时刻悬在他们头顶的闸刀,随时都可能彻底落下,有性命之忧,文武百官,无不胆战心惊。
所以,某种程度上来说,魏渊是所有文武百官共同的敌人。
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,注定成为孤臣,否则皇帝也断然不会放心。
这就是帝王心术的一部分手段。
“我最近听闻,魏青衣其实早些年有个师父,不知是真是假?”忽然有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