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得知,此人心胸狭窄,毫无肚量,是个十足小人。
而且,能入打更人,也有很大水分在其中。
是个天才,有些资质倒是真的。
“这位大人,这里是教坊司,归礼部管。”浮香说话时,不太敢与之直视,这是作为暗探的心虚。
但是,她这幅模样,也是正常伪装,恰到好处。
“陪我一晚,此事作罢,户部?你去问问,户部谁敢拦我。”朱银锣握着刀,语气不善。
对浮香说话,眼神却看向宋仁轩,十足挑衅,摆明了就是今晚要抢他的女人。
“大人莫要为难我,奴家今晚已有恩客了。”说话间,她再度抱着宋仁轩手臂。
浮香虽然见识过宋仁轩在教坊司赎人的手段,但是,也知道他的长短,但是,毕竟不知其底细。
话说回来,这个时候,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很美的少年郎了。
“你就不怕礼部弹劾魏渊?”宋仁轩问道。
“大胆,竟敢直呼魏公名讳,找死,给我拿下,教训一顿,丢出去。”似乎寻了个个还算合适的动手理由,这位朱银锣顿时下达命令。
“不要!”闻,浮香顿时将宋仁轩护在身后,目光看向朱银锣,“我答应你,但是你不能伤害他。”
闻,朱银锣挑衅看着宋仁轩,点头道:
“好,我答应你,不过,我这人吧,玩得比较花,可能比较疼,花魁娘子一会儿可得忍忍。”
说着,他嘴角露出一抹挑衅十足的笑容,说这些话,看似说给浮香听,实则是说给宋仁轩听的。
意在故意激怒他!
对此,宋仁轩正打算如他所愿,上前出手,狠揍一顿。
说再多,不如揍一顿来得解气。
废话没用!
他上前一步,就要出手。
这时,这位朱银锣却忽然抬手,“我今日还有事,改日再来!”
说罢,哈哈大笑离去。
如此转折,看得浮香有些发愣,不明所以。
此时,监正开口道:“这人倒是有些心机城府,今日来,一切所所为,都是他提前想好的,这件事还没完,他肯定还有后续等着你。”
宋仁轩无所谓笑笑,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算计都是土鸡瓦狗,我倒是想看看,他能有什么花活等着我。”
深夜。
一番“操劳”。
浮香姑娘躺在宋仁轩怀里。
“公子,为奴家赎身可好?”浮香的纤细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圈。
浮香的身份可不简单,她是万妖国暗探,潜伏大奉京城。
如果他没记错,浮香最后似乎死了,也算个小悲剧。
如今他既来了,自不会让悲剧重演。
“奴家自己这些年也存了些钱,公子不必担心。”
妥妥倒贴。
“奴家只要做个妾,不敢奢求太多,公子可好?”
“赎身不难,但此事不急。”
浮香是万妖国之人,万妖国也是棋盘之上的棋子,此时还不能错乱,所以,暂时不能为她赎身。
“多谢公子!”
得承诺,浮香顿喜,翻身而上……努力付出。
翌日一早,浮香太“操累”,还在熟睡之中,宋仁轩已经出门而去。
和监正走在大街上,寻了个小摊坐下吃馄饨,监正付钱。
他对于钱似乎没有什么概念,每次都是请客,抢着付钱。
天道高高在上,又怎么可能切身体会到百姓疾苦,如今,入红尘滚一滚,做一回人,对他来说确实是难得的别样体验,也是一种圆满。
这时,却见朱银锣带着一队人马从两人旁边走过,朝不远处府邸而去。
那位朱银锣,对宋仁轩露出一个诡谲笑意,右手依旧搭在腰间佩刀上。
今日,有事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