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师父,真乃吾师,真是好书!”
“师父说,真的爱一人,做梦是会梦到与他同房同床的,为何我没有……”
嘀咕着,她走出房间,将书籍贴身携带。
观星楼。
八卦台。
监正在数银子,托盘之中,足足十个金元宝。
“你挺有钱啊。”宋仁轩自虚空之中踏出。
“我答应了昨夜那姑娘,为她赎身,你帮我看看,这些银两够吗?”监正道。
“赎身?”宋仁轩坐下,监正伸手欲拿糕点,却被宋仁轩把手拍掉了。
“给教坊司的女子赎身,不是有钱就行的。”
监正闻之一顿,“有人敢拦我?老子一巴掌拍死他!”
“霸气!”宋仁轩竖起大拇指,“话说回来,你为何今早才破身,不是应该昨夜深夜吗?”
说起这个,监正支支吾吾半晌,说道:“坚持时间太久,没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不要脸的老逼登!
炫耀什么!
“如此说来,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她一直求饶,说不要,但是我记得你与我说过,女人都口是心非,说不要,就是要。”
“……”宋仁轩再度竖起大拇指,“然后呢,她身体应该受不了吧?”
监正点头,“所以,我在过程中,渡了真气给她疗伤,调整状态。”
说着,监正认真,“你给我那本秘籍上,有所缺陷,应该补充一下,若时间太久,得为对方续命,持续战斗力。”
“……”
宋仁轩下意识离这个老淫棍远一点,免得被带坏。
“今晚还去不,我请客!”监正又道,“原来,红尘滚一滚,竟然这么爽,白活那么多年了。”
这时,他忽然有所疑惑看向宋仁轩,“这么爽,那你当年为何要逃跑,远离魔女?”
宋仁轩吃着糕点,淡定道:“魔女例外。”
监正若有所思,他果然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啊。
“老王啊,你看,咱们都是勾栏二人组了,就我们这交情,我的事儿,是不是就是你的事儿?”
监正摇头,“我的事儿,是你的事儿,你的事儿,还是你的事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,给我算算,最近几日,京都即将有灭门之祸的家族,且与我有因果关联的。”
“这……窥视太多天机,容易遭天道反噬啊。”
宋仁轩撸起袖子,“你怕天道,就不怕我?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遭到反噬?”
“呃……我算。”
监正掐指一算,嘴角却带着一丝血迹,急忙罢手,“关于你的一切消息,我当年就试过,不能算,强行演算,必死无疑。”
监正很是无奈。
“好吧,看你受伤的份儿上,今晚晚教坊司,魏渊请客!”
“嗯?为什么是魏渊?”
“因为我没钱了。”
“你是天枢阁阁主,会没钱?”
“救济天下灾民很费钱的,而且,我麾下养着那么多人,嗷嗷待哺,都需要吃饭啊。”
“行,那还是我请客吧。”
“够义气,就等你这句话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让我见她?”
“叫声义父,明儿就让你见。”
“义父!”
“入红尘后,你是真没下限!”
“反正我已经不干净了,无所谓了。”
“你牛!”宋仁轩竖起大拇指。
二人闪烁之间,朝教坊司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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