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实力,天下屈指可数。”
回城后,宋仁轩买了糖葫芦,朝许家而去。
院子里,小萌娃追着一群小鸭子四处乱窜。
前些时日,还没有这些小鸭子,大抵是刚孵化不久。
“大锅锅,大锅锅,糖葫芦。”
看到糖葫芦,小萌娃兴高采烈,蹦蹦跳跳而来。
拿到糖葫芦后,她咬了一口,指着四周小鸭子,说道:
“大锅锅,在这个家,我已经同辈无敌了,大锅说的!”
同辈……自然是指巴掌大小的小鸭子。
许七安倒是没骗她。
李茹端着糕点从厨房走来,“前辈,您回来了。”
不远处,许玲月放下手中活计,走了过来,“前辈,您不在这几日,玲音一直念叨着你呢。”
“是吗?”宋仁轩伸手摸了摸小萌娃脑袋。
“大锅锅,姐姐她骗你,不是我念叨,是她念叨你!”小萌娃仰着头,举报道。
“呃……玲音,莫要胡说!”许玲月脸红道。
“记名弟子许新年,拜谢师父!”许新年走来,真挚行礼。
这几日,他一直在悟那个字,感触颇深。
不过,这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不要脸行径,估计是跟许七安学的。
饭桌上,许平志大大咧咧问道:“前辈,您成家了?”
“尚未。”
闻,许平志神色一喜,与妻子李茹对视一眼,笑意更盛。
从许府离开,宋仁轩来到天枢阁。
“阁主!”
张韵瑶又在沐浴。
“真是……好巧……”
张韵瑶从浴桶之中走出,披着薄薄衣裳,若隐若现,身上有股香味。
“不知阁主今日来,可有事情吩咐?”她端来糕点,弯腰之间,沟壑纵深。
“你将京都之中,所有关于牙子的资料,整理归纳一下,给我拿来。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她拿着卷宗回来。
“阁主,在大奉京城,一共有三股牙子,其中两个股,已经被我们剿灭。
但是,还剩一股,行踪诡秘,已有线索,但是需要些时日。”
“无妨。”
看完卷宗,宋仁轩掐指一算,脸色微冷。
这些牙子的幕后之人,竟是当今皇族!
难怪手法干净。
平远伯,伯爵之位,与朝廷六部都有关系,在京都根深蒂固。
此时。
黑夜之下。
平远伯府。
漆黑之下,一道人影翻墙而来,身手极好,非常敏锐。
入得院子,有两个侍卫迎面走来,却被他快速解决,复将尸体隐藏与花丛之中。
月光之下,隐约可见,此人是个光头和尚。
他潜伏前进,一路上,若有人阻拦,或是遇到侍卫,皆被其斩杀,速度极快,并未闹出多大动静。
观其做法,似乎对此地不熟,四处乱窜。
书房地下,密室之中。
平远伯看着眼前黄金,双眼冒光,似乎对他而,摸着金子,手感胜过摸乃子。
“最近,打更人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了,生意先停一停。”他嘀咕道。
这时,密室之中,忽然出现一人,“是吗,会不会有点晚?”
“不晚,不晚!”
回答完,平远伯愣住。
此地密室,只他一人,何来第二人?
除非那人……能穿墙,能踏破虚空!
他冷汗直冒,急忙转身,却见一白衣少年站在那里,神色平静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!”平远伯大惊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