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茹看向宋仁轩,欲又止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她自然不希望自家闺女练武,但是,想到,若能得到前辈器重,似乎也并无不可。
“前辈,那张借据被周立撕毁了。”许平志上前抱歉道,事情没办妥,神色有些懊恼。
“无妨。”宋仁轩笑笑,不以为意。
“饭菜好了,吃饭吧。”李茹说道。
“啊,吃饭了?”听到声音,小萌娃眼前一亮,时候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事儿了。
饭桌上,许玲月将自己的鸡腿夹到宋仁轩碗里,低着头,“今天的事儿,多谢前辈前辈。”
看着许玲月模样,李茹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这个女儿是会夹的。
“今天之事,多谢前辈!”许平志拿出珍藏多年的酒,借着今天这个事儿,当着媳妇面儿大胆喝酒。
宋仁轩怀疑,这货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在家喝酒,还不会被媳妇骂,所谓感谢,都是幌子。
这种事儿,许平志和许七安干得出来,看两人那一杯接一杯,就看得出来。
宋仁轩如今的境界,早已千杯不醉。
但是,这酒一般,他便只喝了一坛,看得许平志肉疼不已。
“前辈,你是张阁主的弟子?”许平志借着酒意上头,问道。
宋仁轩笑笑,没应这话,在几人眼中,这就相当于默认了。
此刻。
周家。
周立刚回府,便被周侍郎叫到书房一顿训斥。
“如今是什么时候,京察期间,你还敢去惹天枢阁?”
“爹,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周立挨了戒尺,一顿揍。
临了,周立不服气道:“那人拿出一张借条,说咱们家欠他一万两银子,我才出手的。”
“欠他一万两银子?”周侍郎也微微蹙眉,自己偌大家业,怎么可能欠人钱财,想来应该是假的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饭桌上,周家老妇人李佳佳问起今日之事,周立哼哼道:
“奶奶,是他们出侮辱你,我才出手的!”
闻,老妇人顿时支持周立,表示周家颜面不容有失,又教训了自己儿子几句,说他是越活越回去,顾虑这,顾虑那。
周侍郎被母亲数落,自然不敢还口,只能将账记在自己儿子头上。
“奶奶,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嚣张,他还说,咱们家欠他一万两银子,真是笑话,我爹可是户部侍郎,怎么缺银子,可能欠人钱。”
“一万两,笑……”笑话儿子没说出口,老妇人似乎想起什么,脸色微微一变,“立儿,那欠条呢?”
周立愣住,“奶奶,你这是怎么了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我问你,欠条呢?”老妇人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被我撕了。”
“你!”
老妇人气得站起身来,啪一巴掌打在周立脸上。
“奶奶,你干嘛打我!”周立一脸委屈。
“娘,这是怎么了?”周侍郎也诧异问道。
此刻,周侍郎发现,自己老娘的脸色十分难看,而且摇摇欲坠,心中担忧,急忙上前搀扶,又叫来府中医者为其把脉。
“老夫人这是受到了极度惊吓,暂时晕过去了。”医者把脉后说道。
“极度惊吓,因为一张欠条?这怎么可能!”周侍郎眉头紧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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