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糖葫芦,糖葫芦。”小萌娃抓着姐姐许玲月的衣服嚷嚷着。
“唉……”看着无知的妹妹,许玲月心中揪心不已,她从地上捡起刚才的糖葫芦棒棒,说道:
“这就是糖葫芦。”
“这是棒棒。”小萌娃摇头。
“你再看看,这就是糖葫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,这是糖葫芦!”小萌娃拿起棒棒,开心舔着。
“唉……”看着已经饿得出现幻觉的小女儿,李茹叹息。
“那位前辈,应该不至于骗我们。”许平志说道。
“爹,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。”许玲月说道,“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没道理救我们。”
“难道,我许家真的没救了吗……”许平志靠着墙壁,无力地蹲坐下来。
“如今,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新年了……”李茹自自语,低声道。
她对许新年一次抱着极高期望,这个时候,这也是她最后的希望了。
哐当!
监牢房门打开,有狱卒走进来。
“出来签字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李茹不可置信道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狱卒道。
签字时,李茹一脸开心,“肯定是新年在外奔走,这才救了我们。”
“新年……有这么大本事吗?”许平志却有些犹豫。
“什么许新年,放你们,是天枢阁下的命令。”狱卒客气笑道:
“没想到,你们许家居然还有天枢阁的关系,厉害啊!”
“天枢阁?”许平志愣住。
李茹也顿住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,按理说,对世事知之甚少,但是,对于天枢阁,她还是听说过一些传闻的。
天枢阁,天下第一势力,就是大奉,也非常忌惮。
而且,天枢阁势力遍布天下,曾有人戏说,大奉一半的官员,一半的江山,都是天枢阁的。
对此,那位皇帝很不高兴,但终究还是没什么动作,似乎默认了一般。
“天枢阁,宋家?”许平志想到了隔壁,顿时觉得荒谬。
因为,从他们爷爷辈开始,宋家就处处打压他们许家。
这些年,若非二十年前,他在山海关战役之中立了军功,只怕如今的房子地基,都早已被宋家夺走了。
准确来说,许家与宋家是世仇,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出手相救。
越想,越觉得不可能。
李茹与许平志对视一眼,显然,二人都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难道是他?”许玲月说道。
这话,倒是让两人想起了刚才牢房之中那个白衣少年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众人签字,纷纷离开京兆府。
来到外面,却见许七安早已等候在这里。
“二叔,婶婶!”
“宁宴!”
许平走上前,给了许七安肩膀拍了一下,力道没控制好,差点让他当场去世。
一行人朝家的方向而去。
“天枢阁?”许七安得知被救,竟是天枢阁出手,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在他的记忆之中,这个天枢阁,可谓厉害得不行,就差一统天下了。
依稀记得,许家祖上与那位神秘的天枢阁阁主,似乎有些过节。
这时,他们看到前方,一白衣少年站在不远处。
“我去,好漂亮!”许七安脱口而出,却又忽然反应过来,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女人的。
“但是,真的很漂亮啊。”他嘀咕。
就在这时,那白衣少年忽然伸手指着他说道:“从现在起,三分钟之内,你叫许昌,现在,和我决斗吧!”
许七安:“什么,我是我祖宗?”
许平志:“你是我爷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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