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空洞，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，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。

戴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所有的愤怒、屈辱，最终都化作了喉咙里的一声呜咽。

“怎么？不说话？”

他脑袋无力的垂落，认命般的点点头。

戴浩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，便是围杀张阳了。

“戴浩。”张阳俯身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，“记住今天。从今往后，我要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明白吗？”

他知道这意味什么，这意味着……白虎公爵府的人，全都……

……

夜色深沉，白虎公爵府内灯火通明。

张阳搂着朱琴韵的腰肢，堂而皇之地踏入戴家大门。

府内的侍卫和侍女们低着头，不敢多看，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与诡异，却让每个人都感到窒息。

“夫人回来了！”管家匆匆迎上来，却在看到张阳的瞬间僵住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朱琴韵红唇轻启，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：“这位是张阳大人，日后……便是戴家的贵客。”

管家额头渗出冷汗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如同行尸走肉般跟在后面的戴浩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终究没敢多问。

“去，把西屋客房收拾出来，张大人今晚要住下。”朱琴韵吩咐道，语气平静。

紧接着，她又补充道：

“把家里的姿色上佳的女眷全都叫来大厅，我有要事！”

“是、是！”管家连忙躬身退下。

张阳轻笑一声，手指在朱琴韵腰间摩挲。

……

戴浩麻木地跟在后面，眼神空洞。

他看着仇人肆无忌惮地踏入自己的府邸，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戴公爵，”张阳忽然回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不介绍一下你的府邸吗？”

戴浩浑身一颤，带着些许谄媚：“让琴韵带您去看就好。”

张阳哈哈大笑，揽着朱琴韵径直走向内院。

戴家的女眷们早已被召集到厅内，她们战战兢兢地站着，不知道集合起来是要干嘛。

平日里，戴浩常年不在公爵府，公爵夫人在公爵府内说一不二，给众人的压力太大了。

当张阳揽着朱琴韵踏入大厅时，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。

疑惑为何公爵夫人会如此谄媚的跟在张阳身边。

张阳扫视一圈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戴家的女眷，果然个个都是绝色。”

朱琴韵乖巧地站在他身旁，轻声道：“主人若有看中的，尽管挑选。”

戴浩站在最后面，死死攥紧拳头，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
他知道，从今晚开始，戴家……已经彻底易主了。

而他，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，他有想过要反抗。

但，每当这个念头升起，戴浩就会想起张阳那深不可测的实力，连封号斗罗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般被轻易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