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飞和陈茅躬身领命。
山下冬子到了门口,报告:“课长!南京来电,请您明天下午3点赶到南京警备军司令部,参加冈村司令官召开的大会。”
“哟西!我准备连夜出发。”
刘正雄满口答应,内心满是忐忑。
章飞建议道:“课长阁下!让吉川君陪您去吧。”
刘正雄笑眯眯地说:“哟西!你和冬子小姐久别胜新婚嘛。”
“司务长!你不正经。”
山下冬子嗔道,急忙捂着脸闪人。
陈茅取出一张名单递给章飞,提醒道:“左兵卫君!土肥原咸儿任职上海特高课期间,培养了大量自己人,你要小心这些人。”
章飞接过名单,皱眉道:“好几个人姓土肥原,他想搞什么鬼?”
刘正雄冷笑道:“放心!待我从南京回来,咱们演一出戏,把土肥原咸儿安插的眼线一网打尽。”
“哈咿!”
章飞和陈茅躬身领命。
北平,特高课课长办公室。
土肥原咸儿带着高桥小正赶了过来。
此时,他滔滔不绝地向曾云讲述自己的光辉业绩。
曾云讨厌夸夸其谈的人,摇头道:“土肥原君!过去的业绩代表不了未来,你要脚踏实地,方能干好工作。”
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:“课长阁下!你请本大将来北平,准备给本大将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职务?”
曾云不假思索地说:“本课长的助手,你肯定非常满意。”
土肥原咸儿摇头道:“不!本大将非常不满意。”
曾云望向川岛芳芷,疑惑道:“芳芷小姐!难道你没给他说清楚?”
川岛芳芷忙不迭地说:“属下说清楚了!让他来北平特高课任职。”
土肥原咸儿垂涎她已久,笑眯眯地说:“芳芷小姐!若是让本大将当您的助手,本大将心甘情愿。”
川岛芳芷简直了,这家伙脸皮可真厚,无助地望向曾云。
曾云也垂涎川岛芳芷,冷声道:“土肥原君!芳芷小姐是本课长的助手。行动科科长刚被八路特工队打死,你去当行动科科长吧。”
“我不!”
土肥原咸儿断然拒绝。
曾云高呼:“熊太!熊次!”
两名五大三粗的相扑特工奔了进来,躬身道:
“副门主!请您指示。”
在这两位相扑特工的面前,土肥原咸儿引以为傲的肥胖就成了笑话。
曾云吩咐道:“把土肥原咸儿拖到行动科任职,监视他的一切行动。”
“哈咿!”
两名相扑特工躬身领命。
土肥原咸儿被他俩挟起,拖出了办公室,疾呼:
“中曾云!你怂恿外甥女加入支那八路琅琊支队,你是帝国的罪人。”
曾云急道:“慢!先放下他,让他把话说清楚。”
土肥原咸儿冷笑道:“中曾云!你的外甥女林巧儿抢了本大将的王台炮楼,你必须策反她,助本大将夺回王台炮楼。否则,本大将向东条首相告你的状,让你去煤矿挖煤。”
曾云吩咐道:“熊太!熊次!把土肥原咸儿及其侍从官送到煤矿,挖一个月煤清醒清醒。”
“哈咿!”
两名相扑特工躬身领命,将土肥原咸儿和门外的高桥小正拖了下去。
川岛芳芷关上门,苦笑道:“课长阁下!这不太妥吧。”
曾云揽她入怀,笑眯眯地说:“美人!他都要抢我的女人了,让他去挖煤,有什么不妥的?”
川岛芳芷娇滴滴地说:“嗯!那就让他挖一辈子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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