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眸底微动,即便纵横着不少红血丝,也清明得彻底。
江以珩突然伸手轻轻抓了一下这件毯子,嘴角忍不住想要上扬。
这是陆一曼给他盖的,仅凭这点,就足够让他感到高兴。
屋子里此时很安静,屋外间歇传来清脆的鸟鸣,因为窗帘拉上了,室内只隐约透进了些阳光,朦朦胧胧,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药材的味道。
江以珩转头想去寻陆一曼的身影,便看到旁边桌子上一碗醒酒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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