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实在是受不了楚父的墨迹了,“你要么就帮我找,要么就给我出去不要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。”
楚父只得汕汕的说了句“我帮你找,我知道在哪。”
楚母一听便停了动作“哪儿呢?”
楚父从房间找出一个小箱子。木制的框架,玻璃的透明盒盖,这是一个正方形的木箱。在箱子顶端,有一道铜锁,但它没有钥匙,好像与开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打开透明的盒盖,里面装着一副副楚母年轻时的手稿。一看到它,楚母的思绪好像有些被勾走了。
走过了春华秋实,听遍了冬雷夏雨流年,转动过往纷纷,我们终究在笔尖下流逝了某段过往,在这段过往的扉页上,著着两个匆忙的字符—青春。
青春时的炽热好像现在还能感受到,它的滚烫深深地烙印在心底。青春透露着浓浓的诗情画意,青春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行情,青春时代充满着年少轻狂,充满着无限生机,充满着美丽自信。青春似洪水奔流,不遇着岛屿与暗礁,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。
楚父看着楚母的模样他有些慌张,完全不见往日的稳重“你在想。。。,你真的要开始画画吗?”
楚母见他这模样有些奇怪,画画怎么了?但她还是了然的点了点头“对啊,我都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。我也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。”
听到楚母肯定的回答后,楚父的脸色越发苍白了“你。。。你可以不要画画吗?你要是无聊的话,我可以陪你出去旅游啊。”
“为什么啊?你不是很忙吗?”楚母斜着眼看了一眼楚父。
楚父连忙说“我不忙,我有时间陪你。你可以不画画吗?”楚父的后一句话有些小心翼翼的成分。
楚母笑了一下,随即便说“不可以。你做你的事,我画我的画咱俩互不打扰。”
楚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“你。。。你不可以画画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就你们能有事做我就不能?我画画一没偷二没抢的,你就必须让我做个家庭妇女依附你吗?”说着楚母便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。
楚父站在原地,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显得有些惨白。他。。。他没有这个意思的,他只是不想让她想起他。他只是有点害怕。
楚母气冲冲的走下楼,真的是越想越气。都是冤家,一个两个的都来气她。
楚母和楚父的争执,楚昔在楼下全部听了个正着。不应该是说楚母单方面的不满,因为楚父的声音比较小的缘故,她并没有听到楚父说什么。所以也导致她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楚昔只见到楚母气冲冲走下来的身影,看楚母的样子好像真的有些生气。从小到大,楚昔好像第一次看到楚母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