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我想着这个人是你精挑细选的,还以为你对他多上心呢,既然你也不愿意处置,那么就让我来吧。”
陆廷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“来人!”
随着陆廷的一声令下,门外一下子涌进了五六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
陆江风身子一抖,他不知道陆廷要对付的是他还是那个下人。
“不知道是我没有提醒的原因,还是你的记性不好,是不是忘记了,陆家也有家法的。”陆廷目露凶光。
陈建感觉所有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额头。
一下子,他什么也不记得了,只有“家法”两个字在大脑中盘旋。
陆家虽然是依靠经商立业,但是起步却靠的是黑色势力。
在陆江平、陆江风的爷爷辈,陆家可以算得上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家族。
江湖上的人听到“陆家”两个字谁不是抖三抖。
尤其是陆家的家法严苛,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违背。
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,陆家的家法渐渐地被人遗忘。
“陈叔,我最后再这么称呼你一次,也算是对你在陆家这么多年辛苦付出的感激。”
面对这声尊称,陈建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凉意。
陆廷接着说道,“你也是陆家的老人了,想必陆家的家法你也是知道的。不知道对于背叛的人,家法中是怎么规定的?”
这句话一说完,不光是陈建,就连陆江风都感觉到了恐惧。
陆家家法第一条就是“背叛陆家者剔骨”。
正是由于这么严苛的家法,再加上陆家人的侠义之气,致使陆家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背叛的人。
可是随着近几代人逐渐转黑为白,慢慢的,这些家法也就少有人当真了。
“既然你不记得了,那我还是提醒你一下的好。”陆廷放下手里的茶杯,慢慢地从唇齿间蹦出了两个字。
“剔骨!”
陈建自然是知道这个的。
但是他只是听说,从来没有人真得受过这样的刑罚。
他还想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。
“少爷,少爷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以后绝对不会做出背叛陆家的事情。”
“呵!”
一声嘲笑从陆廷的鼻腔中发出来。
眼看着陆廷似乎并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,陈建突然站起来,“少爷,家法说的是背叛陆家的人,我并没有背叛陆家。”
义正辞的样子让人甚至有了种错觉,陈建并没有犯错。
坐在一旁的陆江风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是啊,陆廷,你可别忘了,我们可是一家人啊!”
陆廷眼光锐利地看向了陆江风。
“一家人?我曾经把你当作一家人,就算你一次次想要我的命,我都没有对你下狠手,就是因为我记得我们是一家人。可是忘了的人似乎是你。你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我的父母身上,他们难道不是你的一家人吗?”
茶桌旁边的银壶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水开了。
“今天的这顿茶喝完,我代表陆家和你恩断义绝,以后,你再也不是陆家的人了。”
听到陆廷这么说,陆江风马上站了起来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能代表陆家。我告诉你,我陆江风永远都是陆家的一份子,谁要想改变这个事实,我绝对不会和他善罢甘休。”
说完,陆江风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。
“你尽管试试!”
陆江风停了一下,接着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