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在外面吵闹?”陆江平为了让父亲有个更好的医疗环境,已经包下了一整层楼。
这个时候还有谁?
“二弟,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,爸爸病重也不通知我。”
正在这时,陆江风推门而入。
陆江风说话的时候,陆凯偷偷摸摸地往病床上看着。
站在病床前的陆江平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,挡住了陆凯的视线,然后对护士说道,“麻烦把这两个人请出去!”
护士拦不住这身高马大的两个人,已经叫了保安。
“爸,你看!”
尽管陆江平试图挡住陆凯,可是他还是看见了床头监控仪器上的那一条条直线。
看来,人已经死了。
听了儿子的话,陆江风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。
不过他很快就隐藏起来了,换上了悲伤的情绪。
“爸,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。”
说着,陆江风就扑到了病床前。
就连平日里对老爷子一点也不尊重的陆凯都假模假样地抹开了眼泪。
“何必呢,爷爷生前你们做尽了坏事,死后跑到他床前掉几滴眼泪就能够弥补吗?还是你们本来就不是来弥补的?”
陆廷冷眼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演,嗤笑一声。
陆江风止住了哭声,站了起来,先是拍了拍腿上的若有若无的灰尘,然后笑着对陆廷说道,“陆廷,你作为一个晚辈,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。”
“我是个晚辈,但是你别忘了,你已经被爷爷赶出家门了。”
陆廷下之意便是,你这个长辈也就算不得什么长辈了。
见自己的爸爸被一个孩子这么怼,陆凯不高兴了,“陆廷,这就是你在陆家学的礼仪教养吗?”
“我的礼仪教养也得对应得的人用。”陆廷的脸上已经很是不耐烦了。
这个时候,爷爷刚刚离世。
如果按照传统的说法,这个时候爷爷的灵魂还没有离开。
他希望这段时间是家人们共同陪着爷爷度过的,而不是眼前的这种无谓的争吵。
“陆先生,是谁闯进来了?”
保安进来之后面对着一屋子人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陆江平指了指陆江风和陆凯,“麻烦把他们两个请出去吧,我们一家人想和我父亲说说话。”
保安看着陆江风和陆凯二人也是衣着考究的人,不像是一般的流氓地痞,应该是家庭内部矛盾,所以语行动上也不能太粗鲁。
“两位先生,这层楼都是陆先生包下来的,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您二位下楼。”
今天,陆江风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听到了消息,老爷子命不久矣,他一定要赶过来,毕竟老爷子一死,手里的遗产总是要分一分的吧。
“他是陆先生,我也是陆先生。我们都是老爷子的儿子,你有什么资格把我赶出去!”陆江风厉声对着保安说道。
其实这些话他都是说给陆江平听的。
在陆江风看来,虽然自己被老爷子逐出家门,但是也不影响自己的继承权。
“二叔,您也是新社会的人了,什么逐出家门,这不都是爷爷的气话吗?从法律意义上来讲,我爸还是爷爷的儿子,我还是爷爷的孙子,这是不能够改变的。”
陆江风微笑着点头。
儿子的这番话正是他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