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昔现在正在高烧,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,但是她似乎也能够感觉到有个人在她身边许下了诺,迷迷糊糊中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距离医院不远有一个火车站,在火车站的顶端有一个巨大的钟。
“铛!铛!……铛!”
钟声响了十二下。
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。
楚铭一遍一遍地打湿毛巾,给楚昔的额头、胳膊降温。
“你休息一下吧,不用这么频繁的。”护士查房路过的时候看到楚铭还在给病人擦拭,便提醒了一句。
楚铭误以为这么的做法不对,便紧张地问道,“护士小姐,这样她会不舒服吗?”
看着楚铭紧张的样子,护士掩着嘴偷偷笑起来,“这是你女朋友吗?”
“不是,是我妹妹。”楚铭摇摇头,追问道,“护士小姐,我是问,她这样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擦一擦会舒服一点,只不过你擦拭的这么频繁,对于降低体温来说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,反而你自己会累。”护士好心提醒道。
听到护士说擦拭会让病人舒服一点,楚铭更不愿意停下来了。
只要妹妹舒服点,他一个人累又有什么关系呢?
一直忙于给楚昔降温的楚铭没有发现,这个时候有人对着他和楚昔,偷偷地拍了一张照片。
“叮!”
午夜,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,所以不算太大的微信声显得比平时刺耳。
手机的主人刚从浴室出来,正用一块厚厚的毛巾擦着头发。
他听到了手机的声音,便走过来拿起手机。
看着微信上朋友发过来的照片,是一个男人,正在给病床上的女人擦拭额头。
男人看清楚照片之后眉头紧皱,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下,直接拿了一件衣服换上了。
凌晨两点钟。
医院并没有安静下来。
这里充斥着哭声,喊叫声,机器的声音,和医护人员匆匆的脚步声。
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走进急诊室,问前台的护士说道,“护士小姐,麻烦问下,有没有一个叫楚昔的病人?”
顿了一下,男人又补充道,“或者是楚铭。”
看照片里的样子,楚昔生病了,双眼紧闭,很可能登记的时候先用楚铭的名字登记。
护士看了一下登记本,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,出于对患者的保护,护士问道,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什么人?
朋友?家人?
“她是我的……一个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在楚昔的病床前,楚铭听着楚昔的呼吸慢慢的匀称下来,不是刚开始的急促了。
看来她现在好多了。
突然一个黑影立在了床边。
楚铭抬头看了看,问道,“陆廷,你怎么回来了?”
陆廷拍戏的地方距离这里有近三个小时的车程,而且更主要的是,陆廷是怎么知道楚昔生病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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