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值班的公安询问道。
“以目前的证据来看,李婶子虽然可疑,但无法确定是她下的毒。”
也就是,疑罪从无。
“几位公安同志,真的不是我下的毒啊。”
妇人急得要哭了,“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?你们一定要信我啊!”
“李婶子,你别急,我们这是例行询问。只要你是清白的,我们就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审讯的年轻公安温声安抚,也不相信这件事和她有关。
毕竟李婶子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,向来老实本分,绝不可能做出投毒这种事。
苏晚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妇人,却是杏眸微眯。
乍一看,这妇人眉眼平庸,肤色暗沉粗糙,看着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妇。
只不过,再细细打量,总觉得这张脸有些奇怪。
她常年捣鼓草药,有时为了外出时不会遇上不必要的麻烦,经常会用调制的特定膏脂做伪装。
改眉眼,改肤色,把自己打扮成另外一个人。
因此寻常人看不出的细微破绽,她却能看出一二。
此时,妇人被关在审讯室里审讯,或许是因为紧张而出了汗,导致鬓角与耳后衔接的位置,隐隐渗起一道极浅的白边。
不对劲!
正常人出汗,皮肤不会这么平整,没有一丝细纹。
她的这张脸,有问题!
就在公安同志打算放妇人回去时,苏晚立刻出声。
“她还不能走!”
妇人脚步一顿,看向苏晚的眼神似划过一道凶光。
但很快就换成了无辜的疑惑。
“我为什么还不能走?”
几名公安人员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苏晚。
苏晚吸了口气,语气笃定,“我怀疑,她就是下毒的凶手!”
这话一出,几名公安人员都是神色一变,却更多的是将信将疑。
只有陆凛州眸底划过一抹深意,知道苏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。
“怎么说?”
“她的脸做过伪装!”
听到这话,妇人一脸气愤。
“同志,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?我在食堂干了十几年,大伙儿都认识我的,我的脸怎么可能做了伪装?”
一旁的年轻公安点点头。
“是啊,我进公安部门时李嫂子就在了。她平时话不多,但为人老实本分,手脚也勤快,这张脸从来没变过。”
另外的公安也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她的脸有没有问题,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这话的人是陆凛州。
苏晚点点头,陆凛州说出了她的心声。
“行!你们随便检查,看看我这张脸到底有没有做过伪装!”
妇人理直气壮。
越发让人觉得,她是无辜的。
年轻公安立刻找了个女公安过来,让她去仔细查看,妇人的脸有没有做过伪装。
女公安对着妇人的脸又搓又揉,最后收手摇头。
“李婶子的脸,我没看出有问题。”
妇人眼中划过一抹得意。
其余几名公安都轻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。
只有陆凛州并不认同。
他看了一眼一脸淡定的苏晚,心说她可真沉得住气。
“她若能这么被人轻易揭穿,就不可能伪装十几年了。”
苏晚开了口,“她脸上的伪装,需要特定的药水才行。”
“要用什么样的药水?”陆凛州问道。
苏晚沉吟一瞬,“帮我找点酒精,白醋,再找几片新鲜薄荷叶过来。”
陆凛州点点头,立刻示意公安人员去找这三样东西过来。
公安人员虽然持怀疑态度,但还是照做了。
苏晚将薄荷叶捣烂取汁,再将三样东西混合在一起,随后朝妇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