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。
我不再理会白达,直接拽着贾迪走了出去。
从说这段话的大姨嘴中打听到了刘凤珍和白德山以前的住址。
七拐八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
面前是个歪斜的院门,虽然上了锁,但看这大门已然年久失修。
我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院门就碎了一大片。
我和贾迪钻了进去。
院子里的草长得都快到人膝盖了,还有几只在角落缩着的野猫,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。
贾迪从布兜里掏出几根猫条凑了过去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进去看看。”
嘱咐完贾迪后,我继续往前走去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
一股霉味混合着骚味扑面而来,地面上的灰尘还留着几个模模糊糊的猫爪印。
想来是猫的尿骚味...
我每走一步。
地上的灰都会被带起来一些。
呛的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用袖子捂住口鼻,我仔细扫视一圈,因为废弃太长时间,屋内早就没了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缓缓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只发现了散落的几件衣服,但不知道是谁的。
在我面前的地上,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大块黑色的痕迹,我皱眉用脚尖蹭了蹭,还是分不清到底是什么。
正当我思考该从哪下手的时候。
窍内的师父们都现了身,开始仔仔细细搜寻起来。
片刻后。
黄金重新回到我肩膀上,他伸出爪子指向旁边的屋子。
我缓步走了过去,这才注意到,有个木梯子,正斜斜的搭在墙边,而木梯的尽头则是一块方方正正的黑洞。
阁楼吗?
木梯子放这么久...还能爬吗?不能爬一半...我就摔下来吧...?
我脑袋里已经设想出无数种自己从梯子上摔下来的画面了,万一砸到后脑勺可就完犊子了!我还没活够呢!
黄金用爪子拧了一把我的耳朵:有我在你怕啥!死不了!
在他的“逼迫”下,我只能认命的爬起了梯子,本就恐高,这梯子还老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!
吓得我...手心里全是汗!
阁楼漆黑一片,我掏出手机点开手电筒,面前场景有些怪异...
一个凳子被放在正中间,一堆已经落了灰的裙子,堆积在角落。
我随手拿起一件看了看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所以这阁楼就是刘凤珍的…衣帽间??
“铁哥!铁哥?”贾迪有些发闷的声音响在我耳边:“这么一会跑哪去了啊?”
我从阁楼上探出了个脑袋:“我给这呢!”
“铁哥!你挺淘啊!你去那上面干啥啊!快下来啊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这就下去了!”
就在我要下阁楼的时候,借着手电筒的光,我察觉到那堆衣服下好像掩埋着什么...
我停下了动作…一步一步的上前…当我将那些衣服都拿走后。
我的面前竟露出了一个破皮箱!
我顺手打开,里面放着的东西让我更加疑惑。
一个黑色的布条,一块破烂的毛巾,一条麻绳,还有一个擀面杖,一个长铁钳...
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被放在箱子里?干什么用的?
我偏头看向肩膀上的黄金,就见他的视线也停留在木箱里的东西上。
“师父,你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是干啥的吗?”
我将麻绳拿了起来,这上面也有一些黑色痕迹浸染,看起来十分古怪,跟刚才地面上的黑色痕迹…十分的相似!
黄金挠了挠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