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非要现在大张旗鼓的去勾刘凤珍的魂!像是特别着急置她于死地一般!
还有!刚才白德山露出马脚!唐状师本想直接提议驳回白德山和刘凤霞对刘凤珍的指控,但那姓陈的突然打断不说!还非要将他们二人押入大牢择日再审!
姓陈的这一举动绝对不是因为什么“业绩”这么简单,他并不是怕在东北地府审完案情告捷他“无功”,
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,他若是真想要业绩,完全可以将白德山关进东北地府的大牢中,
自己动手赶快将白德山的真话和事情实情审出来!这样他业绩不用被东北地府分走不说!他靠此业绩还可以吃个盆满钵满!满嘴流油!
可是他...非要大老远小老远将那二人带回华南!把他们关进华南牢中再审!这不就是多此一举吗!
他就是想尽办法在保那二人啊!而且好像不止在保...更像是特别着急想找一个他熟悉的地方…赶紧回到他的地盘…教唆那二人!让口供再完善些!让我们无法翻案!!
王大爷靠在椅背上,眼睛微合,声音沉了沉:
所以刚才为师才会同意他将白德山和刘凤霞带走,也是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一番!假设若真是那姓陈的指使的白德山和刘凤霞,
因为审理事发突然,所以他才没将口供想好,而是由着白德山和刘凤霞自行发挥,现在他将那俩鬼带走,估计等再次见到他们时,
他们的口供便会更天衣无缝,到时就算我们有心想保刘凤珍,也是无理无据,反而会丢了东北地府的脸面!但为师此次铤而走险放虎归山!于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!
说到这。
王大爷直了直腰,单手托腮看向我:
白德山和刘凤霞是个傻的!姓陈的要是想教他们背熟口供,应当需几日时间!现在册子不让咱看,
就算你想查白茫或者白达的册子,那其中有关于刘凤珍的“过往”应当也早被一些特殊手段遮掩了去,
所以我想…徒弟你应该就趁着这段时间去刘凤珍老家打听打听,看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!我有一种预感,你能查出个大的!我要将这姓陈的拖下水一网打尽!
我明白了王大爷的意思,站了起来:
对!放他们走他们才有机会再下手再犯错!我们才有机会收集所有证据将他们一网打尽!
我们现在不仅要保住刘凤珍的命!还应该再给这群狗杂种全都长长记性!我要让他姓陈的跑不了!白德山跑不了!刘凤霞也跑不了!
等我再次睁开眼。
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
白茫不知何时盘腿坐到了我身边,就见他紧闭双眼,脑袋不受控制的往下垂...
见我坐起身。
白茫也睁开了眼,急忙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!我奶的事有结果了吗?”
我揉了揉发胀的眼睛,缓缓摇头反问道:“你对你爷白德山...了解吗?”
本以为白茫会说不了解,但他却开口道:
“我倒是听我爸提过一嘴,我爷当年娶我奶的时候,十里八村的小姑娘都羡慕我奶!”
我回想了一下在地府看到的白德山,没忍住说道:“你是不是用错词了?”
“啥?啥叫用错词了?”白茫眉毛拧成了个结,十分困惑的看向我。
“你刚才说十里八村的小姑娘都羡慕你奶?你知道羡慕这个词是啥意思吗?”
听出我话语中的质疑。
白茫本想直接跟我吵,但考虑到刘凤珍还在睡,只能低着嗓音说道:“我还是上过学的!不是你有话直说行不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