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柏提醒道:“先生,家里还有个脱粒机,需要一起带过去吗?”
“噢!”陈怀安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东西。
实在是这玩意没什么技术含量,没花多少时间就做出来了。
这段时间他心思都放在代耕架上面,都把这玩意忘了。
当然,技术含量低,并不意味着脱粒机不重要。
现在的脱粒方式还很传统,主要用两种方式,第一是梿枷打麦,一个人一天能打一亩地的麦就很不错了。
而且需要弯腰挥臂,没打半天就腰酸背痛,北方主要用的就是这种方式。
南方主要用的是掼稻桶摔稻,其实两者都差不多。
都是硬打,而且要晒干之后才能打。
脱粒机的出现,会使得脱麦或者脱稻的效率提升接近十倍。
再者就是,脱粒机根本不挑湿度,不用晒干了才能进行脱粒,完全可以脱粒了再统一晾晒。
就跟后世差不多了。
至少据陈怀安所知,哪怕是后世一些地方都是用的这种脚踏脱粒机。
“再赏十贯钱!”
陈怀安大手一挥,毫不吝啬奖赏。
跟这两样东西比起来,这点钱屁都不是一个。
“多谢国公大人。”王喜跟丁戈急忙道谢。
“不用,这是你们应得的,回去拿赏钱吧,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。”陈怀安温声道:“拿了赏钱,去给妻儿扯些布,做几身衣裳,再买点肉食补补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两人心中感动,他们何德何能,能遇上陈怀安这样的主家啊!
“王柏,把东西带去工部,我先走了。”陈怀安随意吩咐一句,转身离开了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工部,而是去了皇宫。
承天门的守卫禁军自然是不会拦陈怀安的,故此他径直来到了甘露殿。
恰好,他来的时候遇上了张阿难。
“张给使,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啊。”陈怀安哈哈笑道。
张阿难一见陈怀安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怎么说呢,因为有陈怀安的存在,他可没少挨骂。
按理来说,经常让自己挨骂的人,张阿难是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的。
偏偏陈怀安是个例外。
即便再怎么样,张阿难从未讨厌过对方,甚至有时候私下还聊得不错。
一切的原因,皆是陈怀安从未用另类的眼神看过他。
张阿难知道,哪怕自己身为李世民的贴身宦官,朝中各个大臣虽然表面对他客气,可从未看得上他。
只因他是个阉人。
唯独陈怀安,从未用另类的眼神看过他。
“安国公是来找陛下的吗?”张阿难笑着问:“需要某帮您禀报一声吗?”
“那麻烦了。”陈怀安乐呵呵道:“下次我请你去平康坊玩玩。”
张阿难: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