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琴哭喊道:“一定是三少!三少夫人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
许晚棠想也不想就反驳:“不是他。”
她心里一点也不想让岑时川占了岑渊的功劳。
谁知,她刚说完,周围一片寂静。
岑时川不止何时进了排练室,他盯着许晚棠,冷冷挥手:“把她带走!”
警察直接将地上的胡琴铐住,拽着离开了排练室。
许晚棠刚想松口气,岑时川看向她。
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这么多人盯着,许晚棠只能点头跟出去。
两人走到了楼下花园。
岑时川停下轮椅: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?”
不然呢?
当然,她没这么说。
她平静道:“你的短信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?告诉我你不会帮我。”
岑时川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只是希望你能主动点向我求助。”
“你不是希望我主动向你求助,而是希望我能主动向你求饶。”
许晚棠毫不犹豫拆穿他的虚伪。
“你……”
岑时川脸色阴沉,良久才问道:“那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谁?”
“没谁。”
许晚棠回答飞快。
但也是因为这样,岑时川还是看出了她的心虚。
他冷冷警告:“许晚棠,你是我的妻子!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,否则以你当初做的事情,一旦脱离我,有的是人把你生吞活剥了。”
又是这样的话。
现实又残忍。
现实就是长久以来她的确受岑时川保护。
当初她下药爬床害死亲姐的事情闹大后,她各种各样的照片传遍全网。
其中包含了她在更衣室换衣服的照片。
虽然打了码,但对方却恶趣味地用打码笔描绘出了她的身材。
身边还p了不同的男人。
她变成了人尽可夫的代名词。
她的电话邮箱私信,仿佛任何地方都有一双眼睛盯着她。
偏偏许家又把她赶出家门。
她像是丢在路上的一块肉,太多人等着撕碎她。
是岑时川接她回岑家,也是他删掉了那些照片。
所以许晚棠才会心甘情愿背着骂名嫁给他,甚至还要和他好好生活。
但残忍的是这一切都是岑时川造成的。
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岑时川。
如今,许晚棠再次听到岑时川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有些不想忍了。
“我是你的妻子?真的吗?”
岑时川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道:“不然呢?你还真的想离开我不成?”
许晚棠认真道:“如果是呢?”
岑时川抬眸,笑得冷戾:“不会,你离不开我,你应该不想再经历一遍孤立无援的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岑时川依旧勾着一抹笑:“晚棠,你只有在我身边是安全的。”
又是威胁!
许晚棠握紧拳头,直接道:“那希娜呢?”
“她影响不了我们。”
岑时川看似在解释,却没有直接否定和希娜的关系。
许晚棠不由得冷笑:“三少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我先去练舞了。”
她刚转身,岑时川伸手拉住她,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才有的语气缓缓开口。
“晚棠,我是你的时川哥,相信我。”
可是,时川哥也是他不允许她喊的。
就在她开开心心在蛋糕店等他的时候,他打来一个电话质问她为什么要弄坏许初雪的舞蹈鞋,害她摔倒。
许晚棠说没有,他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
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喊过他时川哥。
本以为再次听到这个称呼,早就没感觉了。
可许晚棠还是很难过。
难过那个单纯又爱慕岑时川的自己怎么这么傻。
她看向轮椅上的岑时川:“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三少,你真的相信我会下药爬床害死我姐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