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乘客被劝导回各自的座位休息,车厢两端依旧有战士站岗,禁止有人通行。
见混乱平息,白雪扶着他,迅速进入她的包厢,“快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安柔见状留在外面给他们两人一点空间。
一关上包厢门,霍铮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。
白雪拿出已经悄悄准备好的工具,剪开他的衣袖,只见小臂上有一条长长的刀口,皮肉还外翻着。
原本沉着脸的白雪,瞬间红了眼眶:“伤得这么重,还说没事!”
她飞快地用止血药给他止血,然后用纱布包扎,做了简单的急救,又从兜里(空间)拿出一粒消炎药让他吃下。
包扎好伤口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:“等到下一站,最好去医院缝针,不然伤口很容易又出血。”
霍铮神情严肃:“现在明显有人冲着外宾来,不能耽误,必须尽快回京。”
“我知道媳妇担心我,但是外宾的安全关乎两国的邦交,马虎不得,你别担心,你男人厉害着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少贫嘴,刚刚太险了。”白雪抬眼看向他,眼底藏着后怕,“若是伤到要害,看你还怎么逞强。”
霍铮看出白雪眼底的担心,用没受伤的手把她抱在怀里,故意说话逗她:“别怕,我这不是没事吗,我现在可惜命了,不会给你找别的野男人的机会。”
这时,包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紧接着安柔和孔佑走了进来,孔佑神情紧绷地小声说道:
“铮哥,情况有点不对劲,我们排查车厢,发现刚才刺客出现的方向,车厢连接处的窗户,是被人从外面撬开的。也就是说,很有可能,不止一个人。”
霍铮脸色骤然一变,不顾手臂包扎好的伤口,直起身脸色凝重地问:“你确定?”
白雪心头一沉。
这意味着,这辆列车上,还潜藏着其他杀手。
“我亲自去查看过。”孔佑点头,神情严肃,“车厢连接处的玻璃窗锁扣已经被撬坏,缺口不大,足以容纳成年人钻进来。”
“我们盘问附近的乘客,说晚上灯光昏暗谁都没看清来人的样貌。刚才被抓住的刺客,应该是从这个缺口溜进车厢的。”
“按照常理,做这种任务极少单独行动,很可能还有同伙潜伏在车上。”
众人都神色凝重,这节火车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牢笼,不好施展。
凶手混在数百名乘客中,就像埋了一个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难。
“那个被抓住的人有没有招供什么?”霍铮想看看有没有突破口。
孔佑:“那人从头到尾,他嘴里只喊自己是个人报复,没有同伙,身上只搜出少量现金,没有信件,没有可以指向幕后主使的证据。”
霍铮沉吟片刻,沉声下达命令,受伤的左臂不敢大幅度摆动,只能用右手做手势:
“第一,增派两个人死死守在外宾包厢门口,包厢门缝、玻璃窗全部盯牢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第二,通知乘警,让他们从这节车厢开始,向两边逐步排查,核对全部乘客车票情况。”
“但是要注意分寸,”霍铮又补充,“普通乘客不能强硬搜身,只可核对车票盘问,不能惊扰太多人,避免引起大面积恐慌,更不能落下话柄被外人抓住做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