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源,快开门,我是你三哥啊。你怎么了,是被人欺负了吗?”
景澜一边敲门,一边听房里的声音,好像里面没什么动静。
继续敲
“景源,你干什么呢,在不开门,我砸了啊!”
“三哥,你干什么呀!”
“什么我干什么,你干什么呢!怎么不开门?”
景澜瞅了瞅景源脸上也没有泪痕,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。
“三哥你进来。”
景源只让景澜一人进入房间,神秘兮兮带他看木匣子里的宝贝——紫砂珠。
景源正和珠子、线奋斗,奈何珠子穿上去,系不上扣子。
“弄了半天,你在做这个。是挺漂亮的。”
景澜从匣子里拈起一颗,仔细观瞧。
“那是,这里面还有我挖的泥呢。”
景源得意洋洋的表功。
“啊,这就是你昨天找了一帮人去花园石潭挖的泥呀。还惊动了母后。”
“你可别小瞧这个珠子,能辟邪的。我要给母后穿个串子,让她每天都带着,给我生个妹妹出来。”
“生妹妹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景澜笑了,他看书上说了,生孩子跟父母亲有关,和大夫巫婆没关。和这个珠子,更没有关系。
“我朋友告诉我,这种珠子是五色土炼成的,辟邪祛秽很管用的。
我还打算给你们也送几颗呢。看父皇母后的手串穿好还剩几颗吧。”
“你说的真有那么好?”
景澜看着手里的珠子,又看看景源。
“真的,你把它拿到灯火下,能隐约看到紫光,其他珠子就没有。冒险拿的那五颗都是发金光的。”
“冒险?你的新朋友吗?”
“嗯,我在妙居认识的,可好看了。他要是我妹妹就好了,只可惜是个男孩儿。
三哥,今天我们扮成小女娃的样子溜出去,冒险可好看了,真的跟女孩儿一样!”
“你说的冒险到底是做什么的,他怎么会知道五色土、驱邪这些东西?”
景澜知道,景源说的这些,跟道家脱不了关系。按照景源的说法,这个叫冒险的小孩儿年纪并不大,他似乎很懂道。
“你近期还出宫吗?”
“出去啊,怎么了,又让我干什么?”
“有机会带你朋友来宫里玩呀,我也想见见。”
“母后会同意吗?”
“你都带回来了,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。”
景澜相信,景源在宫外交到的任何朋友,母后都已经查过,既然景源能够两天都去找这个冒险玩,证明冒险的品行和身份是不会有错的。
“你没什么事儿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别呀,三哥,你帮我打个结再走呗,我要那种特别好看带络子的那种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哎呀,我三哥最厉害了,到时候我跟父皇和母后说这是咱俩做的。
对对对,就是这种……”
“可卿,去我书房,把纹样图鉴找来!”
“三哥,你还会绣花呢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