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去。”

韩啸没好气地说。

“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赚的，什么公子哥，我要是公子哥，至于租房子住吗？”

孟佳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再追问。

京城原石交易市场，距离学校不算远，坐公交四站就到了。

这是京城最大的原石交易市场，一排排摊位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，逛的人不少，有内行也有凑热闹的外行，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

两人慢悠悠地溜达着，孟佳跟在韩啸身边，小声嘀咕：

“老板，我听说赌石风险很大的，一刀穷一刀富，一刀穿麻衣一刀换别墅啊。你真要买啊？别最后把股票里赚的钱全赔光了。”

“放心，他们赔，我可赔不了。”

韩啸边走边扫视两侧摊位的原石，玄瞳术悄然开启。

一块块原石在他眼里无所遁形，里面有没有料、什么成色，一清二楚。

大部分都是废料，偶尔几块有料的，成色也一般，不值得下手。

孟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

“你怎么这么自信？”

韩啸没说话，只是给了她一个你慢慢体会的眼神，继续往前走。

突然，他脚步一顿。

视线落在一个老先生的摊位上，角落里，一块不起眼的原石，两个拳头大小，灰扑扑的，混在一堆石头里毫不起眼。

可在玄瞳术的视野里，这块石头内部，竟然是满满的绿色，水头极足，成色上佳。

韩啸眼睛一亮，拉着孟佳的手就往前走：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孟佳一愣，低头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，又惊讶地看向韩啸，就这么被他拖着跑了过去。

到了摊位前，韩啸松开手，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块普通的原石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又放下，换了一块，随口问老板：

“这块怎么卖？”

“三千。”

老先生抬了抬眼皮。

韩啸又问了两块，价格都不贵。

这些摊主都是人精，他要是一上来就直奔那块满绿的原石，对方铁定坐地起价。

问了三四块之后，他才像是不经意间，伸手指向角落里那块小石头：

“那块小点的呢？”

老先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想都没想：

“两万。”

“五千。”

韩啸还价。

“最低一万，少了不卖。”

老先生摆摆手。

“行吧，我买了。”

韩啸爽快答应。

老先生眼睛一亮，生怕他反悔，赶紧说：

“扫码还是现金？”

“扫码。”

韩啸掏出手机，付了一万块。

旁边一个肥头大耳、看着精明的矮胖子，一直在旁边看热闹，这会忍不住开口了：

“小伙子，你可真是个冤大头。这块石头在这起码摆了仨月了，无数大师看过，就是块废石，你倒好，一万块打水漂了。”

老先生一听不乐意了：

“哎，人家愿意买，我愿意卖，合情合理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去去去，别打扰我客户看石头。”

矮胖子撇撇嘴，没走，反而抱着胳膊站在那，等着看笑话。

韩啸心里清楚，石头还没彻底拿到手，千万要忍住，不能露馅。

他随口笑了笑：

“嗨，我也不懂，就瞎买着玩，图个乐呵。”

矮胖子一听，更来劲了，凑过来说：

“小伙子，你们一看就是刚玩不久，这行水深啊。古董原石最讲究个眼力劲儿，要不，我给二位掌掌眼？收到好东西我只收10%的服务费，没中分文不取，若是看打了眼，我赔一半。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