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意安也懒得跟他计较,抱着衣服转身去洗澡。
脱了衣服后,在镜子里看见那成套的内衣,刚下去没多久的热度又上来,忿忿地解了内衣,泡进浴缸里。
她默默暗骂自己早上的时候,居然还想穿给他看,真是够没出息。
早就洗完锅,收拾好餐桌的某人,正窝在门口思考该如何进浴室,直到看见她放在门口置物架上忘了拿的包头巾,沈凛眼睛一亮。
等了一会儿,听着水声渐歇,他适时地敲敲门,声音听起来无比正经,“你的包头巾怎么在外面?”
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她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挂在门把手上就好。”
沈凛挑挑眉笑起来,“好。”
听着门外没了动静,徐意安偷偷推开门,开了条缝,她偏着身子,没看外面,手指努力地去勾门把。
浴室里的热气蒸腾,沐浴露的香气犹在,顺着门缝隙中的那只细白的手,钻进沈凛的胸膛里。
果然下一刻,他握住她的手,一把拉开门,成功钻进去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,出去……嗯唔!”
一吻闭,他抵住她的额头,不断啄吻她的嘴角,怀里的人已经眯着眼开始喘气,身子软了一半。
“当然是,陪你。”
干燥的包头巾掉在浴室的地上,干净的衣服落在浴缸边,潮湿的身子重新湿润。
她又跌回浴缸,和他一起。
事后,照例还是沈凛清理,她又困又累,还很渴,徐意安从来没觉得自己嗓子这么干过,还隐隐发疼。
他搂着问她饿不饿,或者要不要去医院,被徐意安推了一把额头,说他夸大,哪有那么严重。
他搂着问她饿不饿,或者要不要去医院,被徐意安推了一把额头,说他夸大,哪有那么严重。
看她难受,沈凛赶忙抱着她去餐桌坐下,把她用毯子裹起来,又转身去厨房烧水,在橱柜里翻箱倒柜的找蜂蜜和润喉糖。
叮叮当当的翻找声音,本应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又明显,可此刻她却觉得一点也不违和。
已是深夜,窗外夜色朦胧,月亮和星星缀在天幕上,预示着明天会是个晴天,马路上的车流声渐小,对面楼的灯光渐熄。
此刻是人们都要入眠的时候。
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,厨房的那一抹灯光亮着,男人忙碌的背影就在自己眼前,徐意安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。
她一个人走过太多年,这样片刻的,被他人陪伴的感觉,过于难得。
“谢谢你。”望着他的背影,她小声说。
-
日子就这么过着,平淡且充实。
那晚她本身就有点受凉,喉咙第二天有些肿痛,估计是发了炎,恰巧又来了大姨妈,这可把沈凛苦坏了。
沈凛的苦,主要体现在两方面:一是徐意安感冒他自责心疼,二是她例假来了,刚开了荤的自己憋得有些难受。
看着她分明嗓子痛感冒了,还要去上班,为了挣那点全勤奖的样子,沈凛是又无奈又难过。
他拦不住她,想着直接把全勤奖的钱发给她,但又不敢,一方面怕她不收,另一方面更怕她误会,他只好时时刻刻叮嘱她注意身体。
于是,当这天早上,徐意安在收到沈凛第二十条和记得吃药有关的消息的时候,她实在忍不住给沈凛打电话过去。
“你别发了,我看到消息了。”
“哦,那你不回我。”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摁下心里的无奈,嗓子痛说话声音也大不了,于是声音软软的,“我在忙,月底财务部要交报表的。”
“那行,记得吃药,下班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对面就抢在她前面挂了电话,像是生怕听见她拒绝似的。
徐意安叹了口气,想给他发消息说不用,但又觉得他不会听,肯定要来,干脆放下手机,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一抬眼就看见对面工位上的陈莹莹,正扒着她的电脑,探出半颗脑袋,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如实交代,什么情况,嗯?”
“就……一个朋友。”
徐意安耸耸肩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陈莹莹挑眉,“你撒谎的时候就脸红耸肩,很明显的哦~”
“表格你弄好了吗?”
徐意安敲敲她的额头,一脸正经,如果忽略掉她泛红的耳根,那一切都说得通。
陈莹莹吐吐舌头,缩回去,对着电脑继续埋头苦干。
空气沉默没多久,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徐意安摸起来,以为是沈凛,没看直接接通。
“我记得吃……”
“意安,是我。”
“来医院一趟吧。”
是姜医生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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