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昭是捧着脸出来的。
灵娘还等在门口,见师傅脸红成了猴子屁股,不由得大骇,忙追上去:
“师傅,难不成,发热也会传人?要不,我还是去找李大夫来吧……”
“不不,不用去。”叶昭昭打了盆冷水洗脸。
用冰冷的湿帕子敷了敷脸,那股子热意才总算消了下去,见灵娘还站在她跟前,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好说:
“就是里头炭盆烧得太旺,太热了。”
灵娘若有所思地点头,信了。
又过了几日,太平桥的铺面即将修建好的时候,叶昭昭去马行街摆摊,又听见了一桩奇闻。
宫里的宁妃娘娘,小产了。
据说,那还是个成型了的小皇子。
宁妃大恸之下,失手伤了官家。
官家原本膝下子嗣就不丰,前不久才没了一个大儿子,如今又没了小儿子,伤心不比宁妃少,现在又被宁妃亲手用茶盏砸了额头,流血不止,御医们都个个急得满嘴长泡。
如今,整个宁国公府的人都跪在宫门口请罪去了。
叶昭昭听得瞠目结舌,又觉得惊愕。
原书里,宁妃的小皇子是顺顺利利诞生了的,可没有这么一出。
半年内连失两子,这事放谁身上都要受不了,更别提还是在最重子嗣、真的有皇位要继承的皇家。
这样的局面,对谁最有利呢?
叶昭昭控制不住地深思,最后却冒出一个惊悚的念头,不会宁妃小产,罪魁祸首是谢承璟吧?
借着这一出,将官家的怜子之心再度唤醒,然后帮助太子起复?
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男主是权臣文的主角,自古以来,权臣哪个是手里绝对干净的?不说别的,后期他打压镇北王府和九千岁的手段,就不算光鲜。
叶昭昭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滋味。
觉得害怕?也不至于。
觉得欢喜?大可不必。
想到几日前,他几次吻她的额头,叶昭昭没忍住,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觉得自己好像将事情办砸了。
怎么办,谢承璟好像真喜欢她了。
万一哪天,谢承璟像原书那样,变成了个不是反派、却胜似反派的偏执狠戾角色,她真的能在谢承璟手底下讨着好吗?
看小说觉得阴郁残暴的精神病又帅又酷,现实里遇到了谁不想火速跑路报警啊!
“叶娘子,来碗金醴凝。”摊位前,一道温柔的女声打断了叶昭昭的思维发散。
她抬眼看去。
就见面前,白琳琅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。
“叶娘子在想什么,这么入神?”
叶昭昭手比脑子快,已经快速拿出一碗金醴凝,递了出去,顺带还递了一张小纸片。
这几日说顺口的话术一骨碌冒了出来:“本摊位将于本月十五日在太平桥北二十七号铺面开业,凭此券可享前三日买一送一活动一次~”
嗯?买一送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