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谢静棠抱住的灵娘尴尬一笑:“师傅,她,她当真没事吗?”
叶昭昭无奈,她也没有什么处理醉鬼的经验啊。
“大嫂,你不知道,其实……嗝,其实大哥,他很爱重你……他之前都偷偷,唔唔——”
赶在她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之前,叶昭昭急忙捂住了她的嘴。
灵娘眨巴眨巴眼睛,只当什么都没听见。
师傅和师公关系如何,她心里能没数?
两人都不曾同房睡,感情怎么可能好!
在师傅身边待了这些时日,她也算是了解师公一家人了,特别是自己认作父亲的谢叔、实则是师公家从前的下人这回事。
灵娘不管,要是师傅和师公和离,她只会跟师傅。
师傅在哪,她灵娘就在哪。
回到家,和灵娘一道收安置好了谢静棠,将人搬去了床上睡觉,看时候也不早了,便直接留在甜水巷睡下了。
这几日事忙,又是摆摊,又是要去盯太平桥的装修进度,叶昭昭白日里回甜水巷的时间都少了,大多数时候都直接歇在平安巷的寝屋里。
洗漱的东西都是现成的,她没有搬走,只是同样地在平安巷那边置办了一份。
叶昭昭飞快收拾好自己,准备熄灯睡觉时,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了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西间和东间之间隔着堂屋,并听不真切,叶昭昭屏息凝神,仔细听了一会儿,又有低低的咳嗽声传来。
好似是,是谢承璟。
她在去看看和先睡觉之间犹豫了一秒,然后果断盖上被子,睡觉。
反正男主不会死,等明早天亮再说吧。
次日,天阴沉沉的,好似又要下雪。
一推开门,外头的寒风就倒灌进来,冻得叶昭昭打了个哆嗦。
她穿得厚厚的,临出门前,脚步一转,去了东间。
东间的门没有上门闩,她一推就打开了。
里头静悄悄的。
守拙人小,这会儿还在睡,听见动静也没被吵醒,在床榻里侧睡的小脸粉扑扑的。
看见小崽子睡得香甜,叶昭昭的目光才落到外侧的男人脸上。
奇怪,这男人的脸怎么也是红扑扑的。
她这么想着,脑子里忽然回想起,刚觉醒那日,谢承璟发烧昏倒,似乎也是这个样子……
坏!
叶昭昭伸手,刚碰到男人的额头,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捏住了手腕。
然后就猝不及防,对上了一双烧得满是红血丝的凤眸。
谢承璟的眼睛聚焦了半天,才看清楚眼前是何人,手指蓦地松了力道,无力砸落了回去,双眼也重新闭上。
额头上的温度烫得吓人,她冰冷的手一下就暖和起来了。
这人,不会从昨夜咳嗽的时候就开始发烧了吧?
叶昭昭拍了拍他的脸:“谢承璟?”
没喊醒谢承璟,倒是声音将里头的小崽子吵醒了。
守拙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见阿娘在自己床前,伸手就要她抱。
叶昭昭敷衍地摸了他一把:
“守拙乖,你先自己穿衣裳。”
先别抱了孩子,你爹还没为大齐江山发光发热,净发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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