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叫小月，负责楚云的日常起居，十八出头，做事利落，话也不多。

“小月。”

楚云开口，“把顾长老请过来。”

小月立刻点头：“好嘞！我这就去。”

......
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。

会客厅的门被人从外推开，小月引着顾临川走了进来。

顾临川今日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。

“楚云，你出关了？”

顾临川在门口站定，目光习惯性地往楚云身上一落。

然后，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
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惊异，接着那抹惊异迅速放大，化作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。

他迈步走近两步，确认自己的感知没有出错。

“界主？！”

顾临川的声音微微发紧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你居然已经突破界主了？”

“三个月！从域主初期到界主初期？！”

“嗯。”

楚云点了点头，示意他在旁边坐下。

“圣主给的资源到位，再加上一点特殊手段，水到渠成。”

顾临川想起自己当年在域主巅峰卡了整整三百年，无数次冲击瓶颈都铩羽而归。

最后靠着圣地赐下的一枚种道丹，才勉强跨入界主。

中间付出的苦痛与心血，足以填满整条星河。

“资源到位？”

顾临川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别人就算把元磁神晶当饭吃，没那个根基，也无法突破界主。”

他嘴上说着，心底却已经释然了。

眼前这个少年，早已不能用常理揣度。

女仆小月，上前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，便退了出去。

“先前劳烦顾长老调查飞船被袭一事，有眉目了吗？”楚云问。

顾临川神色严肃，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
“查出来了，和你想的差不多。”

“我通过你给的航行记录反向追查，顺藤摸瓜。”

“锁定了袭击飞船的主谋，星际海盗雷克顿。”

“不过，我找到他的时候，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
“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楚云，“虽然我知道肯定是紫月族干的，但没有证据，口说无凭。”

“没想到，五天前，事情迎来了转机。”

楚云的眼神微微凝了一瞬，“还有知道此事的幸存者？”

顾临川摇了摇头，从袖中取出一枚灵能晶片放在桌上。

他手指一划，一道投影在两人之间展开。

画面中是一个灰袍老者，坐在一张书案后面，正是刘航对接的圣地长老何廉盛。

“何廉盛。”

顾临川点了点画面中的人影，“刘航把航行记录交给他之后，他压了整整三个月都没有上报。”

“我当时以为，或许是何廉盛懈怠，后面越想越不对。”

“袭击圣地飞船，非同小可，等同于向圣地宣战，不可能不即时上报。”

“所以，我炸了他一波。”

“拿着假的紫月族买通星际海盗的证据，当面质问他。”

“他自己一慌，全交代了。”

楚云的目光在投影上停了一瞬，“所以何廉盛也被收买了。”

顾临川点了点头，“他收了紫景天的好处。”

“条件就是，封锁一切不利于紫月族的消息。”

“如今，人证物证俱在，紫月族可以安心去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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