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侧过头,目光落在鳞蜥族武者脸上,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尔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?”
他腕间一抖,霆钧剑无声弹出,银白色的剑身泛出一层冷冽的寒光。
鳞蜥族武者瞳孔微缩,右手已按上剑柄。
“我剑也未尝不利!”
它拔剑的动作极快,长剑出鞘的瞬间,蓝色的剑芒在空中炸开一道半月形的弧光。
裹挟着恒星巅峰的磅礴灵能,直取楚云咽喉。
这一剑,既快又狠,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。
台下的异族武者中,已经有人露出了期待的笑容。
楚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剑光一闪。
后发而先至。
银色剑芒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弧线。
精准地切入鳞蜥族武者的剑光之中。
噗呲~
鳞蜥族武者的身体僵在原地,瞳孔还保持着出剑时的专注,胸口却裂开一道细线。
下一秒,那道细线猛然绽开,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鳞蜥族武者,连人带剑,从中间劈成两半。
传送台下,原本蠢蠢欲动的异族武者们同时僵住了。
它们看了看那两截还在抽搐的残躯。
又看了看那道连发型都没乱一分的身影。
手里的兵器在同一瞬间变得有些烫手。
“它的剑,确实不利。”
楚云手腕一抖,甩掉剑锋上的血迹,抬眼扫了一圈。
“还有谁?”
“想试试我的大宝剑?”
知花和弄玉同时掠至他身侧,各自的手中都提着两柄细长的鸳鸯刺。
姐妹俩的站位恰到好处,封住了左右两侧的夹角。
与楚云形成一个稳固的品字形阵势。
两人的出现,像是压倒天平的最后一块砝码。
大部分异族不过是想分一杯羹。
但要它们为了一匹快死的老马,搭上自已的性命,完全不可能。
真不要命,还不如上传送台赌几把,赢了好歹能传送到下一块大陆。
跟眼前少年死磕,收益太低。
原本还在犹豫的异族武者,纷纷转身朝广场边缘退去。
一名羊头异族边走边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真特么晦气,碰上个硬茬。”
旁边的猪头异族接话。
“再硬也就是个恒星初期,后面有的是人收拾他。”
羊头异族继续补充,“恒星初期?你没看他一剑秒杀恒星巅峰。”
猪头异族低着头加快了脚步。
“哼,强又如何,运气不行也过不了关。”
楚云收回目光,不再理会那些退散的异族。
他走到传送台边缘,低头看向瘫倒在地上的老马。
老马的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,连抬头的动作都显得吃力,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。
他用力拱了拱手,声音沙哑,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。”
楚云语气很平,听不出情绪,“不用谢我。”
“我和它们没什么区别。”
老马怔了一瞬,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这人族明明救下了自已,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
楚云顿了顿,继续道,“还是有一点区别。”
“我比他们强。”
“所以,我能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放你离开。”
“当然了,后续其他异族会不会出手,我就不确定了。”
老马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已干枯的双手,又抬眼扫了一圈广场上,那些仍未散去的异族身影。
它们目光里残存的贪婪,像未熄的火星。
只要它孤身一人,立刻会重新燃成火焰。
放他离开?
这和没救他有什么区别?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