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声停了。
安莫奈立刻关掉电视机,结果它又自已打开了,跟见鬼了一样!
她手忙脚乱把电源线拔了。
蕾蕾是一颗埋着的地雷……
一旦让赫连烬知道,她和纪淮禁并非雇主关系,他们结过婚,在f国不清不楚了三年,还有个长得像她的缩小版孩子……
不敢想,那男人的占有欲会怎样疯狂?!
身后贴上来一股热气。
赫连烬洗完澡站在她背后。
男人性感与野性兼具的身材线条利落流畅,宽肩窄腰,肌理分明,链条松松垮垮搭在身上,头顶黑色狼耳微微晃动,腰腹线条、修长双腿一览无余。
除了链条和狼耳朵,喉结上坠着的金色铃铛。
没别的了。
这和裸着有什么区别?
还不如不穿!
安莫奈余光扫到一眼,瞬间血液冲上头顶,飞快别开脸,不敢看第二眼。
“……你穿的什么鬼?”
他偏偏走到她面前,捏起她的下巴:“我喜欢给我的女人发福利。今晚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耍流氓!你不知羞耻!”安莫奈想要拿件蔽体的东西给他盖一盖,却发现手边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赫连烬笑得很坏:“只对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赶紧把那条內裤穿起来……算我求你了。”
“求得不够诚恳,应该在床上求。”他看她还裹着那条浴巾,眼神一点点暗沉,像是多看一秒就会失控。
“我今晚生理期,你不许碰我!”安莫奈像只惊慌的小兔子,飞快逃开钻上床,裹紧被子。
“不碰你。”他在她眼里那么禽兽?会对生理期的女人下手?
“那今晚你睡沙发。”
“……我裸高一米八九点七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沙发只有一米。”
“那你睡地板!”
“安莫奈,我没在和你谈条件,”赫连烬危险的气息逼近,大床重重一沉,他恬不知耻躺了下来,“我抱着你跑了半个地下城,腿都快跑断了,你让我睡地板?良心被狗吃了?”
安莫奈把被子裹得很紧,背对着他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他心里那股子想贴上去的冲动又冒了头。但他忍住了。
“今晚不碰你,我就抱着你睡。”他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他的胳膊霸道地横过来,将包成蝉蛹的她扳了过去。
这男人一只手撑着头,狼耳朵斜斜地搭在头上,链条垂在腰侧,腹肌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安莫奈赶不走他,只能明说:“分界线在这,你敢过来我——”
“被子只有一张。”他打断她,嘴角浮起邪恶的笑。
她把被子裹了,他什么都没有。
*不好意思,赫连突然发骚了,整活纪淮禁的内容拖到了明天。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