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川屿森偷笑,虽然很不爽多了个弟弟,但看爸爸吃瘪的样子还不错。
下一秒,他就被一双大手抱了回去——
南川世爵将儿子捞回腿上,他得不到的女人,儿子也别想!让这小子得意!
“她不要我们了,我们走!”
“我不走——他不是弟弟!他是抢妈妈的坏蛋!”南川屿森立刻调转战线,急得眼眶发红,“爸爸,我们才是一家人……”
南川宴窝在宁风笙怀里,睫毛低垂,安安静静地不吭声。
可宁风笙一低头,就看见他小手指悄悄勾住了自已的衣角,像是怕被推开。
“我从拍卖场把他带回来那天就跟你们说过,他在笼子里关着,身上都是伤,那些人用鞭子抽他——他才多大?他连话都不会说!”宁风笙摸着男宝一根残缺的手指——
小家伙浑身都是旧伤,手指还少了一截,明显是后天被人狠心剁掉的。
胸口还有一道长长的心脏手术疤痕,不知道小小年纪遭了多少罪。
宁风笙每次看到都心疼得不行。
因为孩子长得绝美精致,像一场盛大惊艳的盛宴,便给他取名——小宴,暂时跟着南川家姓,叫南川宴。
可南川世爵一万个不同意,死活不认这个便宜儿子,天天想着怎么送走。
“不会说话?那是只对着我们装哑巴,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心眼子有多深!“南川世爵脸色发狠,这小孩看着安静乖巧、高冷哑巴,实则心眼极多!城府极深!天生会扮可怜!会争宠!
南川宴更害怕了,小脸埋进她怀里,充满了不安全感。
“别怕别怕,我不会送你走……”宁风笙的心都揪起来了!
南川世爵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——这小子每次就这招,多说一个字都算他输,偏偏每次都能让他老婆心疼得跟什么似的!
南川屿森趁机从爸爸的腿上滑下去,又往宁风笙那边爬:“妈妈!我才是你亲生的!”
南川世爵黑脸,全不是省油的灯,心眼子比筛子还多。
“你下来,这个位置是我的!”南川屿森边爬边拽南川宴。
“屿森,别扯弟弟。”宁风笙腾出一只手扶住儿子。
“他不是弟弟!我不认!送他走!”南川屿森挤上去,拼命推搡南川宴。
宁风笙被两个小的挤得坐不稳:“南川世爵,你倒是管管儿子——”
前两天,南川屿森吃醋跟小宴打了一架,不小心打破了小宴的头。
这下好了。
小宴直接开启满级装可怜模式,眼眶红红、一声不吭、默默掉泪,伤口血淋淋的。
宁风笙心疼得快要碎了,抱着小宴哄了整整一下午。
“我就一个儿子。”南川世爵目光落在南川宴身上,眸光微眯,满是算计,“这个,马上就不是了。”
宁风笙一愣:“什么意思?小宴太可怜了,他身世这么苦,我绝对不可能送走他!”
南川世爵没答话,脸色阴沉,只想赶紧把这个小魔王送走。
为此,他专程从北洲国飞来南洋!
门口传来一阵气压,一道修长矜贵的黑色身影走来。
来人肩宽腿长,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一颗扣子,头发还有些湿,像是刚刚做过剧烈运动。
他身后跟着管家彼叔,一副“少爷你可把我们南洋国的脸丢大了”的无奈表情。
这些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