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你……”
“再动一下,我不保证只是帮你洗个澡。”赫连烬高大的身形将她圈在洗手台与自已之间,掌心虚虚抵着她的腰侧,力道轻得怕碰碎了她,低沉的嗓音压得很哑。
安莫奈耳尖烧得滚烫,语气又急又凶:“出去。”
“我不碰你。”那双大手已经扯开她的拉链,就要脱衣服。
“大尾巴狼,谁信啊!”安莫奈被他缠得没法,抬手一巴掌挥过去,甩得比刚才还响。
赫连烬的动作顿住了。
这女人态度很差,从没有女人敢这样凶他——
但是该死的,她凶巴巴气鼓鼓的样子可爱透了。
只要她那张嘴,别说出难听的话……
凶一点他能忍。
赫连烬攥住她那只细细的手腕:“手劲不小,练过的?”
安莫奈心头微怔。
每次见到纪淮禁都忍不住要打一巴掌。
那个疯子反应力强得变态,唯独她打他巴掌的时候从来不避——甚至还会偏过头来凑得更近,好像挨她一巴掌是什么赏赐。
她见一次打一次,打着打着就形成了条件反射。
赫连烬心里恼火——她打得很顺手——打某个人打得特别多练出来了。
“抱歉赫连先生……是我没分寸。我下次注意,不打你了。”
赫连烬眉头一皱,非但没松气,眼底的郁色反而更浓。
她的意思:我以后不打你了,但我会打别人!
一想到她对纪淮禁挥巴掌的模样,他心底的醋意就翻涌上来。
“我没说不准,”赫连烬下颌紧绷,语气满是偏执的占有欲,“但你打了我,就不许再打别的狗!”
安莫奈:“……???”
她耳朵没听错?
这男人挨巴掌都要比?
“我没想到……赫连先生还有这种癖好?喜欢别人给你打耳光?”
“这是情趣。”他俯身,视线死死锁住她慌乱的眼——
他没忘记,那次在大堂,纪淮禁挨了那一巴掌有多享受!
安莫奈惊呆了……
“你把他给打爽了!”他咬牙,带着点幼稚的较劲。
“好好好,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安莫奈被他这副争风吃醋的模样弄得无语,抬手推着他的胸膛,“你先出去,我要洗澡了。”
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,低头亲了一下她掌心,温热的气息激得她整条手臂一麻。
三年前的赫连烬,也这样眷恋地亲她手心。
她的心涌上来一股酸楚的味道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却对一个“陌生”女人如此亲热。
赫连烬本来想再逗她,看她浑身湿透的,裤子上的血还在冒,终于松了手:
“真不要我帮忙洗?地面滑,小心摔跤。有事喊我。”
“不用你,你快走!”
他前脚刚出浴室,她立刻倒锁了浴室门。
赫连烬扬眉,那扇破门经不起他一脚踹的,以为一把破锁拦得住他?
……
彼叔拎着大包小包东西进门的时候,看到少爷弯着腰,在那铺床。
他嫌这破旅馆的床不够软,掀了被褥重铺——
把床褥对折全铺到安莫奈要睡的那头,确保她躺的地方足够软。
彼叔嘴角一抽,少爷又在整理“工位”了。
想起以前——少爷每次要跟安小姐亲热那晚,都会亲自整理“工位”。
确认床垫、枕头,每个位置在他使起力来时,安莫奈都能躺得舒服。
那是他最喜欢的“工作”,认认真真,勤勤恳恳。
“少爷,整个黑市的出口都被守住了,地毯式搜索,很快就会搜过来,我们得想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