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长得一样?他这张脸独一无二,谁想碰瓷?
赫连那个老不死的都坐轮椅了,还能在外面有私生子?
赫连烬嗤了声,看一眼时间:“还早。”
“距离约定时间还一个小时,现在来得及换身衣服。”
手机有点漏音,安莫奈听在耳里,心想总算可以解脱了。
谁知道赫连烬挂了电话并没有放过她,依然磨得起劲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!!
从卫生间到病床,各种花样,能用的杀手锏都用了个遍……
安莫奈的头发凌乱不堪,风衣丝袜早就扔在了地上,包臀裙也被撕烂了,堪堪挂在腰迹,內衣裹缠在她的双腕上……
赫连烬这三年多没碰过女人,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这些折磨人的花样……
只要大手抚摸上她的肌肤,就无师自通了。
眼前的女人已经软成了一团泥,但嘴硬得让他牙痒。
不管他怎么逼问她想不想,她只说不想……
被褥褶皱不堪,病床吱嘎作响。
旖旎的气息布满房间,除了最后一步没做,他已经把她生吞活剥了——
安莫奈非常不好受,同样,赫连烬也没好到哪去。
衬衣裤子全汗透了,像从水里捞出来,黑色短发根根分明,滴着汗……
明明他自已都快憋疯了,却偏要说是惩罚她——到底在惩罚谁?
浓重的男人味道和情浴味道萦绕在两人之间,
安莫奈脑子被磨成一团浆糊,就在她彻底要崩溃妥协的时候,电话又打过来了。
“少爷,时间快到了……你好了没有?”
赫连烬:“……”
根本就没开始,否则一个小时哪够?
将挂在身上的女人按回病床上,扯了被子盖住她,顺手还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:“嗯,不烧了。”
安莫奈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,小脸倔着别开。
赫连烬挽起红唇,恶魔低语,“今天你病着,我原本就没打算碰你,这是惩戒。”
出了一身大汗,比打针还管用。
他如果真想要,哪轮得到她拒绝?
“下次,我会让你求着我要你。”
“做梦!快滚!”安莫奈咬牙切齿,谁要跟他还有下次!
笼罩在身上那股气压终于离开了。
安莫奈蜷在病床上,被子裹到下巴,听着门关上的声音。
人虽然离开了,整个房间还弥漫着他的气息,占满了!
像像某种猎食者的领地标记。
安莫奈整个人仍在抖,从小腿肚到攥紧的指尖,每一寸骨骼都在发颤。
那混蛋走之前探她额头,说“不烧了”的语气就跟宣布打赢了一场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