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太开心了,你从来没上过我的餐桌!”安莫奈一直耿耿于怀的痛却释然,“即便你找个满肚肥肠的恶心男人都比你强——只要不是你,是谁都行。纪淮禁,你最恶心。”
“不介意?”
“我都要死了,清白算什么。我心是干净的。而你——脏透了!”
“就用这个?”他垂眼看了看那段生锈的钢丝,“不要命了?”
“不要你管,你不就是想看我死,想我死之前折磨我玩弄我吗?”
“宝宝这么有趣,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,我在等你……求我一声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“我情愿去死。”她把手从他的靴子底下抽出来,重新攥住钢丝。
“会很疼……你不怕疼么?”他扣住她的腕骨,力道足以让她松手,钢丝掉回地上,他的靴子碾上去,竟生生碾断,“宝宝必须活着,我带你回家。”
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。
这是纪淮禁第一次这样抱她,如此近距离的接触——
安莫奈的拳头密集地砸在他的胸膛上,痛苦喊着:“你放开我,纪淮禁你放手,我宁死也不跟你走……”
纪淮禁恶魔般冷笑:“……宝宝是我的,你死了,丢下我一个多无聊?这个游戏必须一直陪我玩下去……”
……
安莫奈猛地睁开眼睛,从噩梦中醒来。
窗外夜色沉沉,奢华的大床铺着黑天鹅绒,巧夺天工的天顶,床边女仆笔直站着,手里握着戒尺。
而床边的扶手椅上,纪淮禁交叠着双腿,正在审视她。
大衣搭在椅背上。
指间夹着一支细雪茄,青白烟雾笼住那张过分俊美的脸。
嘴角那点笑意似有若无,像一张画皮贴上去的。
“宝宝醒了,”他的声音低哑温柔,“又做噩梦了?”
安莫奈一把攥住被角坐起来,后背抵着软软的大靠枕:“你来我房间干什么?滚出去。”
“白天,”他把雪茄捻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慢条斯理,“你见谁了?”
“林绅先生。我和他谈我的新曲子。”她咬牙,“我的一举一动不都有人跟你汇报吗?”
纪淮禁抬起手腕看表盘检测仪:“下午三点十六分,你的心跳突然加速,检测仪显示,这是见到爱人才会有的频率。”
他微笑,眼底却阴沉沉的,“所以,你爱上谁了?”
*准备做一大盘丰盛的虐饭……绝对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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