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察觉到她的小动作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和她紧紧相扣。两人在桌子底下牵着手，相视一笑，心里甜滋滋的。

中午在食堂吃饭，江辰端着餐盘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爽朗的笑：“若曦，念念，恭喜你们啊。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俩互相喜欢了，祝你们幸福。”

“谢谢。”林若曦笑着点了点头。

江辰挠了挠头，说：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，我先走了。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们，随时找我。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
顾念看着江辰的背影，小声说：“其实江辰学长人还挺好的。”

“再好也没有我好。”林若曦捏了捏她的脸颊，语气带着点小傲娇，“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，不许看别人。”

顾念忍不住笑了，踮起脚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：“好，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
林若曦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刚想低头回吻她，周围突然响起了一阵起哄声。顾念的脸瞬间红透了，连忙低下头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不敢抬头。

下午放学，两人手牵手回家。路过一家照相馆的时候，林若曦停下脚步，笑着说：“念念，我们去拍张合照吧。”

顾念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好啊。”

走进照相馆，林若曦选了一套白色的情侣装，两人换上之后，站在镜头前。摄影师笑着说：“靠近一点，女生笑一笑。”

林若曦伸手搂住顾念的腰，顾念靠在她的怀里，对着镜头露出了甜甜的笑。“咔嚓”一声，快门按下，定格了这美好的瞬间。

拿到照片的时候，顾念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两人，心里甜滋滋的。林若曦把照片放进钱包里，贴身放好，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家走。

回到家，林若曦去厨房做晚饭，顾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翻看着林若曦的手机相册。相册里大部分都是她的照片，有她睡觉的样子，有她画画的样子，有她在舞台上跳舞的样子，还有很多两人的合照，每一张都拍得无比认真。

翻着翻着，她突然看到了一张三年前的旧照片。照片里的林若曦穿着黑色的连衣裙，站在医院的门口，脸色苍白，眼睛红肿，看起来憔悴极了。照片的拍摄时间，正是她猝死的第二天。

顾念的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条匿名短信。她犹豫了很久，还是拿着手机走到厨房，轻声问：“姐姐，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
林若曦正在切菜，看到她手里的手机，动作顿了一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随即笑着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三年前生病去医院的时候拍的。”

“可是拍摄时间是我猝死的第二天。”顾念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姐姐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昨天晚上我收到一条短信，说三年前你为了救我，连命都可以不要。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若曦放下手里的菜刀，转过身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。她沉默了很久，才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把顾念揽进怀里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：“对不起，念念，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。我只是怕你知道了，会自责，会难过。”

“三年前你猝死的那天晚上，我确实在你的出租屋里。我看到你倒在地上，还有呼吸，我想打急救电话，可是沈宏远威胁我，说如果我救你，他就把我爸爸挪用项目保证金的证据交给纪检委，让我爸爸去坐牢，让林家破产。”

“我当时太害怕了，犹豫了很久，错过了最佳的急救时间。等我下定决心要救你的时候，你已经没有呼吸了。我抱着你的尸体，在出租屋里坐了一夜，我恨我自己的懦弱，恨我自己没有救你。”

“后来，我把你送到了医院，在抢救同意书上签了字。我求医生一定要救你，可是医生说，已经晚了。你的尸体被送去火化的那天，我在火葬场外面站了一整天，我发誓，一定要让沈宏远和所有害过你的人，付出代价。”

“这三年来，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沈宏远，收集他的罪证。直到你重生回到我身边，我才终于有了希望。我告诉自己，这一次，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，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
顾念靠在她的怀里，听着她的话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她终于知道，为什么林若曦总是对她那么好，为什么她总是用那种带着愧疚和心疼的眼神看着自己。原来她一个人，扛了这么多。

“姐姐，这不怪你。”顾念伸手紧紧抱住她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。我知道你当时有多难，我不怪你。”

林若曦抱着她，眼泪也掉了下来，滴在她的头发上：“谢谢你，念念。谢谢你没有怪我。”

两人相拥着站在厨房里，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顾念以为，所有的真相都已经大白了，可她不知道，林若曦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，没有告诉她。

晚上，林若曦去洗澡了，顾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看着两人今天拍的合照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就在这时，门铃突然叮咚一声响了。

顾念疑惑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外面空无一人，只有一个白色的包裹放在地上。她打开门，拿起包裹，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，也没有地址，只有收件人写着“顾念收”。

她疑惑地拆开包裹，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她打开档案袋，倒出里面的东西，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
里面是一份三年前的医院抢救记录，上面清晰地写着，顾念被送到医院的时候，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，是林若曦签字放弃了抢救。抢救记录的最后，夹着一张白色的纸条，上面用黑色的钢笔写着一行字：

“她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。当年，是她亲手拔掉了你的氧气管。”

顾念的手一抖，抢救记录掉在了地上。她看着那张纸条，浑身冰凉，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

浴室的门开了，林若曦穿着睡衣走出来，看到站在门口、脸色惨白的顾念，还有地上散落的抢救记录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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