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宇疯了一样挣扎，嘴里喊着林若曦的名字，眼神里满是偏执和不甘，最终还是被警察牢牢按住，戴上手铐带出了别墅。直到警笛声渐渐远去，别墅里的灯光突然亮起，恢复了供电，暖黄的灯光洒满了整个客厅，刚才的黑暗和恐慌，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。

“妈的，吓死老子了。”赵磊松了一口气，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“这孙子真是个疯子！还好曦姐你早有准备，不然今天还真要栽在他手里。”

夏晚星也瘫坐在沙发上，拍着胸口顺气，手机刚好响了起来，是学院导师打来的电话，说举报信的事已经查清了，是恶意栽赃，恢复了她的项目负责人身份，还跟她道了歉。紧接着赵磊的公司也打来电话，说泄露的代码已经通过技术手段追回，查到了是外部恶意攻击，洗清了他的嫌疑，让他安心休假，不用回公司接受调查。

林若曦的手机也响了，是母亲打来的，说海关已经查清了违禁品是别人恶意栽赃，澄清了所有嫌疑，他们已经顺利登机，明天一早就到江城。所有的危机，在这一刻，全部烟消云散。

赵磊和夏晚星很有眼色地收拾东西先走了，把空间留给了顾念和林若曦。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，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顾念靠在林若曦的怀里，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，砸在了林若曦的衣服上。

“姐姐，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埋在她的颈窝里，肩膀微微发抖，“我终于知道了……我当年不是自己不小心死的……是他害的……我终于给自己一个交代了……”

前世他到死都以为，是自己不珍惜身体，才落得猝死的下场，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，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。三年的委屈，三年的不甘，在这一刻终于全部释放了出来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林若曦收紧手臂，把他抱得更紧了，低头在他的发顶、眼角印下一个个温柔的吻，用指腹擦去他所有的眼泪，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寒冰，“都过去了，念念，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，他会付出应有的代价。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，姐姐会永远陪着你，保护你。”

她捧着顾念的脸，看着他红红的兔子眼，轻声说：“其实，三年前我就注意到你了。每次我去喂猫，你都会躲在树后面，等我走了才出来放猫粮；图书馆里，你总坐在我斜后方，我一抬头，你就会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假装看书；那次我书掉了，你帮我捡起来，红着脸跑掉，我追出去想跟你说声谢谢，却只看到你跑远的背影。”

顾念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满是不敢置信：“姐姐，你……你那时候就注意到我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若曦笑着点头，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，“我那时候就觉得，这个男生怎么这么害羞，又这么温柔。我攒了好久的勇气，想找个机会跟你认识一下，可还没等我找到机会，就听到了你出事的消息。那阵子我总去喂猫点，总觉得你还会像以前一样，躲在树后面看着我。”

顾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却不是难过，是满心的欢喜和酸涩。他以为自己那场无人知晓的暗恋，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，却没想到，从一开始，就是双向的心动。他往前凑了凑，闭着眼睛，吻上了林若曦的嘴唇，软乎乎的，带着眼泪的咸涩，和满心的欢喜。林若曦收紧手臂，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，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甜蜜。

晚上，顾念靠在林若曦的怀里，看着她熟睡的侧脸，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。他点开脑子里的系统面板，想看看今天的奖励，却在面板的最顶端，看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图标——终极奖励：性别自由选择权，已提前解锁。

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，带着难得的正经：恭喜宿主完成核心主线任务，查清三年前猝死真相，完成自我和解，提前解锁终极奖励。宿主可随时选择切换生理性别，可男可女，永久有效，无任何副作用，也可选择维持当前状态。请宿主做出选择。

顾念看着面板上的选项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盼了好久的、能变回男生的机会，就这么摆在了眼前。可他看着身边熟睡的林若曦，心里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。他不知道，自己变回男生之后，林若曦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？也不知道，自己到底是想要变回男生，还是已经接纳了现在的自己，接纳了和林若曦在一起的样子。

就在他纠结得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了起来，是一封匿名的加密邮件。他疑惑地点开，邮件里没有多余的内容，只有一张监控截图——是前世他猝死当天，出租屋门口的监控画面，画面里，沈泽宇站在楼道口，而他的身后，还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那张脸顾念再熟悉不过，是他前世的大学导师，也是他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，陈敬山。

邮件的最下方，只有一行黑色的字，像一条毒蛇，瞬间缠住了顾念的心脏：

“你以为，害死你的人，只有沈泽宇一个吗？”

顾念的身体瞬间僵住，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，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，心脏狂跳不止。陈敬山？他前世的导师？为什么会和沈泽宇在一起？他在自己的猝死里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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