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夜就那么香,把她迷得连尊严都能丢弃。
就不能换个人喜欢?
越想越气,宋屿白暗暗攥紧拳头,怒目横生。
“我告诉你,他现在是我宋家的女婿,都拜见过我爸妈了,你少来瞎掺和,再闹得我姐跟顾清夜吵架,小心我把你拖进后面小树林ansha了。”
“你少吓唬我。”林疏雪不屑冷嗤。
“真不是吓唬我,都跟你说了我们这里是穷乡僻壤之地,经常会有旅游冒险的人无故失踪,警察来人连尸首都查不到。”
她看过类似的恐怖电影,视线望向宋屿白故作阴邪的表情,脑中不禁闪现看过的恐怖片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啊!!!”吓得噌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,失声尖叫。
余光瞥见顾清夜从后院出来,眼眸一亮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不顾光着脚丫朝他扑去。
“顾清夜,救我。”紧紧拽着顾清夜的胳膊不放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剑眉一蹙,顾清夜使劲将她扒拉开,与她拉开距离。
“宋屿白无故旷工,我来逮他回去。”瘪着小嘴,指向吓她的罪魁祸首怒气冲冲吼道。
“你跑她家公司上班了?”
“要早知道那家公司是林大小姐家的,我还不如回家里来帮我爸妈干农活,林大小姐刁蛮任性难伺候,放着公司那么多员工不使唤,天天就知道折腾我。”
不是买早餐就是买咖啡,把他当免费的劳动力使唤。
一抹狡黠从顾清夜眼角掠过,瞥了眼林疏雪,又瞥了眼宋屿白,像是隐约窥探到什么。
“你也知道她不折腾别人,就知道折腾你,其中肯定有猫腻的。”
林疏雪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。
若是讨厌一个人,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,避而远之,哪还会留在身边折腾。
“能有什么猫腻,还不是怪我在学校处处给她使绊子,不准她靠近你,恩将仇报。”宋屿白愤愤咬紧牙关。
顾清夜无奈摇了摇头。
果然是情商都给了智商,他说的这么明白还听不懂。
脚后跟隐隐作痛,林疏雪一瘸一拐回到凳子上坐下。
抬脚看了眼还在流血的伤口,开始使唤宋屿白,“宋屿白,你快点给我找个创口贴来,我脚好痛。”
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。
飘入顾清夜跟宋献音的耳中,两人心领神会,相视一笑。
哪是使唤下人,分明就是在跟喜欢的人撒娇。
然,一向缺根筋的宋屿白哪听得出来。
顿时火冒三丈,吐槽道,“谁叫你穿恨天高来,活该。”
嘴巴淬毒,却不自觉往客厅走去,拿来医药箱。
半跪在林疏雪跟前,抬起一只脚放在大腿上侧着,刺眼的血渍让他眉头一皱。
“沾了泥巴,要先消毒才能贴创可贴,有点痛,忍着点。”
话落,消毒水喷到伤口,痛得林疏雪哇哇大叫。
“啊!!!好痛,你搞谋杀啊,就不能轻点?”
下意识想抽回腿,却被宋屿白死死抓住腿腕,无法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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