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少主定做的蛋糕,揽月的甜品师可谓是狠狠拿捏了顾清夜的心思,专门为他做了飞行模型创意蛋糕。
关掉院子里的大灯,点燃蜡烛,所有人拍手唱起生日歌,场面温馨而甜蜜。
双手合十,虔诚许愿。
一愿跟姐姐感情稳定,白头偕老;二愿双方父母身体康健,顺遂无虞。
许完愿,顾清夜倾身吹灭蜡烛。
两瓶红酒顾清夜一个人几乎喝掉一瓶,到最后明显有了醉意,慵懒姿态倚靠在凳子上,耳根子都是红彤彤的。
方便喝酒他右手边坐着宋献音,左手边坐着宋淮山。
酒劲上头,扑倒在宋淮山肩膀上,揽着他的胳膊开始喋喋不休。
“叔叔,你放心,我发誓一定会对姐姐好的。”顾清夜举起手信誓旦旦道。
宋淮山抿唇不语,只是一味地点头。
“以后我挣的钱都给姐姐管,我就当个妻管严,姐姐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不错,不错。”接着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点宋淮山很喜欢,毕竟他就是个妻管严。
“顾清夜,你喝醉了。”
宋献音伸手想将顾清夜扒拉过来,谁知他反而抱得更紧,宋淮山手里的红酒杯跟着晃了晃。
“没事,由着他闹吧。”宋淮山满眼都是宠爱。
谁知下一秒,顾清夜更是大胆发。
“叔叔,明年这个时候你就把音音嫁给我吧?明年这时候我就满22了,到法定结婚年龄了。”
话一出,宋淮山呼吸一梗,滑到喉咙上的红酒险些呛出口。
余欣和宋屿白跟着一愣,诧异瞪大眼眸。
而宋献音害羞到小脸通红,藏在桌下的小手一个劲扯顾清夜的衣角。
他这是说得什么虎狼之词?
“那可不行,22岁还太年轻了,年轻人要先以事业为主,多谈几年再考虑婚嫁之事。”
提到嫁女儿宋淮山可是千百个不情愿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。
一副巴不得顾清夜到30岁再来娶的架势。
“顾清夜,你少醉酒行凶啊。”宋屿激动扬声,接着忍不住调侃道,“以往顾清夜给我们的感觉都是高冷矜贵的模样,做事沉稳内敛,这副傻样我倒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身为揽月下一任继承人,一一行都有人窥探,顾清夜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,之前跟他们喝酒都是点到为止。
做了三年的同桌兼室友,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醉。
估计是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,无所顾忌,肆意而为。
“少说废话,赶紧把人扶到你房间去,今晚跟你凑活一晚。”余欣起身催促道。
“客房不是都空着嘛,干嘛跟我睡一起?”宋屿白一脸嫌弃。
房间就一张床,两个大男人睡多尴尬。
“他人喝醉了,没看到网上有喝醉酒把自己呛死的,跟你睡一起半夜有情况你可以照顾。”
客房跟自建房离了一段距离,余欣不放心把顾清夜一个人留在客房那边。
“快点扶回去。”见宋屿白满脸抗拒,余欣板起面孔吼道,“照顾小顾睡下再下楼来一趟,妈妈有事问你。”
接收到母亲警告的犀利眼神,宋屿白瑟缩了下,满不情愿搀扶顾清夜往后院走去。
一路都在碎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