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清夜哥的女朋友,那就是我周芷悠的朋友,你敢对她大不敬,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。”
冷眼不屑斜睨了她一眼,周芷悠傲娇仰起下巴,视线在姜蔓身上游走一圈,冷嗤了声。
“倒是你,我记得我没给你发过请柬啊,你怎么混进来的?”眸光倏地一冷,夹带着腾腾怒意。
“我是秦少带过来的。”姜蔓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秦绪的人?”周芷悠眉头一皱,转头望向秦绪的方向,气愤吼了声,“秦!绪!”
只听到气冲冲的声音秦绪顿感不妙,手中酒杯立马搁在桌子上。
“我在这儿呢,周大小姐有何吩咐啊?”小跑奔到周芷悠面前,露出不值钱的谄媚笑容。
谁敢惹周小公主生气啊,何况还是在她的生日晚宴上。
别说周家,就是周路衍,裴商和顾清夜都不允许妹妹受半点委屈。
他秦家这几年虽扶摇直上,但跟周家,裴家和顾家还差一段距离。
尤其是顾清夜家,短短几年间遍布全球的千家连锁酒店,揽月航空更是在短短两年之间稳坐头把交椅,酒店加航空公司两大龙头企业,让顾家这两年间赚得盆满钵满。
都说顾清夜的父母是天生的商人,白手起家,短短十几年间成为京北顶端的权贵大佬,人人见了都卑躬屈膝,顶礼膜拜。
“秦绪,近视就去配眼镜,别什么垃圾都往我宴会上带。”周芷悠气呼呼大吼道。
银铃般的嗓音吸引了周遭宾客的注意力,所有人暗暗将鄙夷的目光落在姜蔓身上。
也不知该骂她蠢,还是骂她胆大包天,敢在周氏掌上明珠的生日宴上捣乱。
“周小姐,不带你这么讽刺人的。”周遭嘲讽的目光犹如冰冷利箭射来,姜蔓颜面尽失。
“到底谁欠收拾?我们大家都玩得开开心心的,就你上赶着找不痛快,欺负我朋友。”鼻尖溢出一声冷哼,纤细身姿带着腾腾杀气逼向她,“大家都是公主,怎么就你有病呢?”
豪门世家的尊贵涵养教会周芷悠礼貌待人,却也让她学会如何保护好自己,该嚣张跋扈的时候丝毫不会收敛。
“秦少———-”抵不过周芷悠的伶牙俐齿,姜蔓只好求助秦绪。
一抹水雾染上眼眸,泪眼婆娑地望向她。
站在边上的秦绪一不敢发,尴尬摸了摸鼻子视线到处游离。
姜蔓真是拎不清,且不说宋献音是顾清夜的女人,他护犊子在京圈里是出了名的,谁敢碰他的东西,他能跟谁玩命。
今晚可是周小公主的生日宴,再桀骜不羁的人都不敢冒皮皮。
她竟然敢公然惹周芷悠不高兴,真是作死。
“你自己找事你还委屈上了?”周芷悠嘲讽大笑,微扬的眉宇个性十足,无底线宠爱这一刻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惹本小姐不高兴,别说秦绪,就是你爸来了他都护不住你。”
身后有哥哥,商哥和清夜哥为她撑腰,周芷悠双手环胸,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。
“给你两条路,要么当众给献音姐姐道歉,要么一秒钟滚出我的视线。”
姜蔓颤颤往后退了两步,脸上血色褪尽,咬着牙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被撵出宴会不出半天时间,圈子里人尽皆知。
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叫她以后怎么混?
周芷悠可是周家的掌上明珠,家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心肝宝贝,与她为敌就相当于跟整个上流名媛圈为敌。
让她当众向宋献音道歉———
好似自尊心被踩在脚底板碾压,姜蔓气愤攥紧粉拳,咬紧的后槽牙暗示着心底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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