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？”

他转身，看见许悦穿着一件米色风衣，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我想早点来看看你。”他说。

她眨眨眼：“你最近每天都这么说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因为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
她愣住，随即轻笑出声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突然这么主动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只是不想错过你。”

她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欲又止。

他鼓起勇气继续说：“我知道最近你不太发朋友圈，我也知道系统好像出了点问题，它不能再告诉我你的每一点情绪变化。但我还是想问问你，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她沉默了几秒，轻轻点头：“我很好。”

“真的？”他追问。

“嗯。”她微笑，“只是最近有点累，所以想安静一下。”

他松了口气，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回答得太快了，像是在敷衍他。

他想再问，却被她打断。

“你要是真担心我，不如帮我把这些东西拿进去。”她晃了晃手中的购物袋，“里面是新进的挂耳包，得尽快摆上架。”

他接过袋子，点头走进店内。

那天，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帮她整理柜台、分类饮品、处理订单。但她始终没有多看他一眼，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偷偷给他加一杯特调。

傍晚关门时，她站在门口和他道别：“谢谢你今天帮忙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还会来的。”

她笑了笑：“那你记得穿厚点，听说要降温了。”

他点头，目送她离开。

夜风吹过，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，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。

他低头打开手机，系统又一次弹出提示：“数据缺失，分析失败。”

他第一次觉得，这个曾经无所不能的系统，原来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。

而他，也不再是那个只需要依靠它就能读懂她的人了。

他握紧手机，抬头看向远处的路灯，光晕一圈圈扩散开来，像极了那天她在湖边笑的模样。

他忽然明白，真正的感情，从来都不该建立在系统的数据之上。

而是应该，由他自己去感受、去理解、去守护。

可问题是——

如果他已经习惯了用系统去看她的眼睛，那当它失效时，他还能看得清她的心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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