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“现在想想，能走到今天，真的是太不容易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但我们走到了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“而且比想象中更幸福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忽然笑了：“你说，我们是不是该谢谢那个系统？”

“怎么说？”他愣了一下。

“要不是它，我们可能根本不会那么快了解彼此。”她眨眨眼，“你也不会知道我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，甚至不会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难熬。”

“说得对。”他点头，“虽然它有时候真的很烦人，比如情绪波动超过阈值就会弹提醒。”

“你那时候总说我心跳太快。”她笑着戳他，“搞得我都不敢看你。”

“因为你一看我，我就忍不住心动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白他一眼，却又忍不住笑。

“不过……”他忽然认真起来，“它确实帮了我们很多。”

“是啊。”她靠回沙发上，“它让我们学会了倾听彼此的声音，而不是只听自己想听的。”

夜深了，客厅里的灯光柔和，映照着他们的轮廓。窗外偶尔有车流驶过，留下一道短暂的光影。

“你说，我们以后还会遇到更大的困难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肯定会。”他坦然回答，“但只要我们在一块，就不怕。”
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依偎着，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过去的点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，那些笑与泪交织的时光，如今都成了心底最珍贵的宝藏。

“我们真的做到了。”她轻声重复。

“因为我们都在努力。”他说。

一阵风吹过，窗帘轻轻晃动，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地板上，勾勒出一片银白。

楼下传来不知谁家孩子哭闹的声音，还有远处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关声。生活依旧在继续，平凡却真实。

许悦站起身，走向厨房，端来两块蛋糕。

“吃点甜的吧。”她把其中一块递给方宇，“纪念一下我们的过去。”

“也纪念未来。”他接过蛋糕，咬了一口，“嗯，还是你做的最好吃。”

她坐在他身边，一边吃一边笑着说：“等哪天我老了做不动了，你可得接手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他点头，“不过我只会做焦糖玛奇朵味的。”

“那我负责拉花。”她眯眼笑，“咱俩还能开个夫妻档。”
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，“不过得先让爸妈适应我们俩一起退休的画面。”

“我觉得我妈已经开始习惯了。”她靠着他，“上次她还说，让我带你回老家过年。”

“看来我妈也开始转变了。”他感慨，“以前她还觉得你不靠谱。”

“现在她夸我撑得起家。”她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你妈亲口说的。”

“我听到了。”他笑着摇头，“那天她在饭桌上说这话时，我都快感动哭了。”

“别贫。”她轻轻推他一把。

两人再次陷入安静，只有钟表滴答作响。

外面的风渐渐大了些，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远处一辆电动车缓缓驶过，车灯在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光痕。骑车人戴着头盔，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模糊不清。

他停在路口，回头看了眼远处那片温暖的灯光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下一秒，他调转车头，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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