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了他一眼，咬了一口三明治，没说话。

目的地是一座建在郊区的艺术公园，园内有一座临时展览馆，正在展出一位年轻画家的作品。方宇提前预约了门票，并订了园区内的午餐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类展览？”她站在入口处，看着海报上的作品介绍。

“是你以前在朋友圈提到过的。”他笑着回答，“我记得你说过，喜欢那种能让人停下来思考的画面。”

她怔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你还真记性好。”

“我只是想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。”他说得认真，语气里没有一丝夸张。

他们在展馆里逛了一个上午，边走边聊，话题从艺术谈到生活，又从生活谈到梦想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开店的方向？”他问。

“我想把咖啡馆打造成一个可以让人放松的地方。”她说，“不只是喝咖啡，还能听音乐、看书、交朋友。”

“那你还需要一个会唱歌的人。”他开玩笑道。

“你会？”她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不会。”他老实承认，“但我可以陪你学。”

她笑出声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那你先学会唱《flymetotheon》再说。”

“成交。”他点头，“下次约会前一定练熟。”

她微微一怔，随即低下头，脸颊泛红：“你还打算安排很多次约会？”

“当然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坚定，“只要你不烦我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。

中午他们在园区餐厅用餐，饭后又去湖边散步。风吹过水面，荡起一圈圈涟漪。方宇拿出相机，拍下了她在湖边微笑的样子。

“你干嘛一直拍照？”她回头看他。

“因为现在的你，值得被记录下来。”他说。

她抿嘴一笑，没再阻止。

回到市区已是傍晚，方宇送她到公寓楼下，两人站在电梯口前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谢谢你今天带我去那边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不客气。”他点头，“明天我还会来咖啡馆，继续做你的‘隐形帮手’。”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转身要进电梯。
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叫住她。

她回过头。

“其实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，“我不是为了让你感动才做这些事的。我只是……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
她愣住了，眼神有些湿润。
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她站在里面，看着他，嘴角轻轻扬起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。

电梯下降的声音响起，方宇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
他知道，这一程还在继续，但他们已经走在了彼此的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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