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宇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里拎着一袋温热的早餐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准备打开“情感洞察之镜”看看许悦今天的情绪状态。可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——

系统提示：本月使用次数已达上限，请等待恢复

他愣了一下，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又点开几次，结果还是一样。

系统不能用了。

他站在原地，心跳莫名加快。这几个月来，他几乎已经习惯了通过系统了解许悦的情绪波动、她的心理变化、她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靠近……可现在，这一切都断了线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风铃轻响，许悦正在吧台后整理菜单，听到声音只是微微抬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多说话。

“早。”他把早餐放在吧台上，“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红豆馅饼。”

她点点头，没接话，也没伸手去拿。

方宇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慌。以往这个时候，系统会告诉他，许悦的心情如何，是轻松还是压抑，是愿意交谈还是只想一个人待着。但现在，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他只能靠猜。

“你最近很忙？”他试探性地问。

“嗯。”她低声应了一句，继续低头整理手头的东西。

他站在原地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过去几天，她明显疏远了他，甚至连眼神接触都少了许多。他本想依靠系统找出症结所在，再一步步解开，但现在，他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。

“我……可以坐下来吗？”他问得小心翼翼，像第一次进这家店时那样局促。

她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随便。”

他坐下，拿起那份早餐，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他盯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他开始后悔，自己是不是太依赖这个系统了？明明最真实的感受，应该是面对面交流才能知道的。可他却总是先看数据，再决定怎么做。他以为这样更稳妥，更不会出错，可现在，系统停摆，他才发现，自己竟然连最基本的沟通方式都忘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沉默：“许悦，你是不是……还在为网上的事生气？”

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但没有停下。

“我不是故意让你陷入那种舆论里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躲。我以为只要我一直陪着你，你就能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
她终于抬起头，看向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可你不该替我做决定。”她说，“那些热搜、采访、评论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会怎么想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
他确实没有真正问过她，只是凭着系统的分析和自己的理解去做事。他以为她在等一个回应，所以才坚持不退。但他忽略了，她可能并不想要这样的“回应”。

“我不是不想面对你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是怕被别人误解，也怕我自己再一次受伤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急切地说，“所以我才会一直努力，想让你安心。”

“可你现在也看不见我的情绪了，不是吗？”她忽然反问。

他怔住。

她居然知道系统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