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江夏黄氏。”
“还有江夏黄氏。”
“黄氏在江夏还有南阳两地的影响极为深远,且宗族势力庞大,而江夏还有南阳又是荆州重镇。”
“黄祖任江夏太守,手握重兵。”
“蒯,庞,蔡,黄就是刘表如今所仰仗,也是唯一能仰仗的。”
“只要能解决任何一家,那么拿下荆州便轻易容易许多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今日落营之前,我前往夷陵城外观察,发现城头之上的帅旗乃是‘蔡’字大旗,想必应当就是蔡瑁率军。”
贾龙继续分析说道:“蔡瑁乃是荆州掌兵第一人,除蔡瑁之外,便是黄祖和文聘二人。”
“夷陵城头上不光有蔡瑁的旗帜,还有文聘的旗帜,想必蔡瑁还有文聘二人必然在城中。”
“贾将军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先拉拢蔡瑁?”铁石头看着贾龙问道。
贾龙微微摇头说道:“直接这般拉拢,想必成功率不会太高。”
“蔡瑁的姐姐是刘表的后妻,关系也非同浅薄。”
“若是想要成功拉拢蔡氏,首先还是要展现出我们的实力。”
“只有让蔡瑁看到,王师不可敌,如此这般他才会心生恐惧,然后再暗中拉拢。”
“但是还有一个麻烦,就是文聘。”
“文聘此人,我略有耳闻。”
贾东捋着下颚的胡须说道:“文聘字仲业,南阳宛人。”
“文聘此人极为刚直,又是刘表麾下极为信任的大将,委以兵权,想要拉拢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铁石头缓缓站起身来环视了帐内的所有人一圈之后说道:“贾将军将此地情况分析的如此透彻,实属费心了。”
“谋略我不擅长,我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是为王上尽忠,扫平眼前一切障碍。”
“既然贾将军也说了,要展王师之威,那我们就漂漂亮亮的打一仗。”
“甘将军。”
铁石头的目光看向甘宁。
甘宁立马笑着站起身来摩拳擦掌。
“这里擅长水路作战的只有甘将军你了,而且甘将军又是先锋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三日之后,水路同时攻打夷陵方向。”
“甘将军为水路先锋,我和子龙为陆路先锋,贾将军坐镇中军纵览全局。”
“让荆州鼠辈看看我们王师之威!”
甘宁立刻笑着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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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中旬的襄阳,霜风渐起,庭前梧桐叶落,铺就一地碎金。
荆州牧刘表的府邸——“景升别苑”坐落在汉水之畔,朱漆大门前蹲踞两尊青铜辟邪,兽口衔环,环上缠着新换的五色丝绦——这是蔡夫人昨日刚命人系上的,说是能辟兵灾。
主厅“镇南堂”地面铺着益州进贡的竹丝席,席下暗藏温玉砖,赤足踏上有微微暖意。
四壁悬挂楚绣屏风,绣的是云梦泽猎图,其中猛虎的眼睛用夜明珠镶嵌,入夜后莹莹生光。
堂中央的青铜博山炉吐着沉水香,青烟袅袅间,隐约可见炉身浮雕的巫山神女竟在热力作用下缓缓旋转。
后园“蒹葭渚”引汉水活泉成曲池,池中停着艘象牙雕舟,舟上设紫檀茶案。
岸边遍植丹桂,这个时节正开得浓烈,甜香混着水汽凝成肉眼可见的淡金雾霭。
特意从交州移来的三株红珊瑚树栽在白玉盆中,枝丫间缀满瑟瑟珠。
今日蔡氏特意换了七重鲛绡裙。
最外层纱衣染着柿红色,行动时如晚霞流动。
最外层纱衣染着柿红色,行动时如晚霞流动。
中衣绣满金雀衔珠纹,雀眼俱是粟米大的南洋珍珠。
贴身的诃子用零陵香熏过,稍一俯身便露出锁骨下的朱砂守宫印。
此时蔡夫人着正跪坐在茶案前碾茶,腕间九转金铃镯随着动作轻响。
当沸水冲入越窑青瓷盏时,她忽然抬头对蒯越一笑:“异度先生,这君山银针,可比得上洛阳的贡茶?”
蒯良刚捧起茶盏,忽见家将浑身湿泥闯进园来——此人靴底还粘着夷陵特产的朱砂土。
“禀主公!段羽六万大军已抵虎牙滩,正在砍伐黄杨木筑营!”
“啪!”
刘表手中的鎏金茶匙坠地,匙上錾刻的五瑞兽在青砖上摔得粉碎。
蒯良清晰的看到刘表额间瞬间沁出冷汗,在午后的斜阳下闪着油光。
蔡夫人突然用染着凤仙汁的指甲划过茶案:“景升怕什么?夷陵有水寨,有蔡将军还有文将军两人十万大军驻守。”
但刘表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死死盯着飘在茶汤上的一片桂瓣——那形状竟像极了段羽军报上的虎噬蛇印。
池畔那株最大的红珊瑚,不知何时断了一枝,正缓缓渗出似血的汁液。。。。。。
“主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蒯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将还在惊愕当中的刘表唤醒。
“主公,夫人说的并不无道理,夷陵十万大军镇守,就算那段羽的兵马是天兵天将,恐怕也在短期之内无法攻克。”
“眼下马上就要进入冬季,只要坚守两个月,段羽的大军必然会因冬季而撤军。”
听到蒯良的话,刘表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番。
但也仅仅是缓和了一点而已。
扭头看向蔡夫人的刘表依旧面色紧绷的说道:“一介妇人,焉知兵凶战危,没事儿的话你先回去吧,我和异度先生有话要说。”
蔡夫人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,然后扭着梨形腰肢缓缓的走出了亭外,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之下去往了后宅的方向。
蔡夫人走后,庭院内就只剩下了刘表还有蒯良。
“主公,段羽大军携大胜之姿前来,确实不可小觑。”
看到蔡夫人走后,蒯良这才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刚刚夫人在,属下不敢过多语,主要是怕动摇军心。”
刘表缓缓点头,表示明白。
蔡夫人是蔡瑁的姐姐。
而蔡瑁如今就在夷陵城内防守。
若是让蔡夫人将这里的消息传给正在夷陵的蔡瑁,难免会动摇军心。
“异度先生所我知晓其意。”刘表一边点头一边说道:“我没有想到,段羽竟然会这么快攻克益州。”
不光是段羽没有想到。
蒯良同样没有想到。
段羽在大军南下益州的时候,蒯良就说过段羽可能会借助益州这个跳板,然后攻打荆州。
但那也是攻下益州之后。
可谁能想到,段羽竟然只用了几个月。
甚至是说根本就没费一兵一卒,反而白白的得了一个偌大的益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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